中泌了出来。
傅歧把自己身上衬衫一个扣子一个扣子地解开,露出他精瘦的身躯,他把自己的欲望放了出来,它像一个小怪兽一样,紫红色,青筋凸起,向着沈清途耀武扬威,身下的人儿神情惊恐,用乞求的眼神望着傅歧,没有被束缚的双腿一点一点地蹬着床往后退,边后退边恐慌地摇头。
随着呼吸,少女的酥胸一上一下起伏,傅歧终是忍不住了,把少女的双腿扒到最开,形成一个色情的m字形,整个蜜穴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空气中,傅歧的眼眸中,穴口湿润有些反光,显得更加诱人。
傅歧把龟头抵住穴口,一个挺身,捅破那片障碍,直达最深处。少女在那一刹那,疼痛窜遍全身,手指甲深深刺进手掌心,脚指头迅速蜷缩,头向后仰,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因为疼痛,下体不自觉夹紧,这一夹,让傅歧差点卸了子弹,冷静了一下,开始往蜜穴抽插,穴肉像是千百万张柔软的小口紧咬着阴茎,湿润,温热,紧致,让傅歧欲罢不能。
“你看你的身体,多想要我,你的小穴一直绞着我的肉棒,不肯让它出来,你还真是个淫娃。”傅歧一边操弄着蜜穴,一边用言语调戏着身下的女人。沈清途除了疼痛,一丝欢愉也体会不到,眼泪不停地往下掉,看到此景,傅歧又加重了力度,直达幽谷。
“啊…唔唔。”少女拼命地抑制住那要脱口而出的娇吟,心里百般不愿却被生理反应占了上风,那陌生的快感夹杂着痛楚,傅歧青涩的毫无章法插入退出,却每一次都直入幽谷,还看着眼前的人儿压抑的模样,把手指插进了她的口腔,搅着她柔软的唇。
“清途,叫出来。”傅歧话语一落又狠狠地挺了挺身。
“我…不…啊!啊啊…痛,好涨…嗯…”因为傅歧的使坏,沈清途的理智开始模糊,一声一声地叫了出来。
“这样才对,我的乖女孩,啊…好紧,骚货!”肉棒被穴肉不停地绞着,就像是下一秒就要逼着肉棒泄身一样,像极了一场矛盾之争。
“我…不是…唔。”沈清途因为生理的欢愉而感到了愤怒与羞耻,也掺着对傅歧的怨恨,怨他的粗暴,他的不理智,他的疯狂,他的侵犯,恨他的假意与羞辱,也恨自己的爱意,且无法自拔。
良久,傅歧看着哭到双眼红肿紧咬双唇的沈清途,心里一软。
“为什么要哭呢,我的清途。”傅歧把绑在沈清途手上的皮带解开,用唇一点一点闻干她脸上的泪水,沈清途双目无神看着天花板,呐呐地说:“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这才是句号。”傅歧看着沈清途的眼睛,道出。
“傅歧,我恨你。”随着话语的结束泪水再一次划过沈清途的脸颊。
傅歧一愣,冷笑着说:“那就恨一辈子吧,沈清途。”说罢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次的抽插都是长驱直入,身下的人一下一下地颤抖着,傅歧抱着沈清途,开始更快速的抽插,猛烈的动了好几十下,把滚烫的精液射进了沈清途的子宫,在这一刻,沈清途招架不住这长时间的折磨,喷洒出潮涌的淫水,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傅歧恋恋不舍的退出了沈清途的身体,开始有液体从少女的穴口流出,白色中带着血丝,不仅是视觉的冲击,亦是生理的冲击,原本半软的阴茎再一次抬起头来,但是看着这红肿的穴口,还有昏过去的人儿,终是不忍心再一次进入。
收拾了一下就抱沈清途去浴室作简单的清洗,期间因为水碰到了受伤的小穴沈清途微微醒过,但是她害怕傅歧还会继续施发他的兽性也不想面对感受欢愉的自己,强迫性闭上眼睛陷入沉睡,就当一切都是梦一场。
“傅歧,我恨你。”
作者的话:终于吃肉惹,求珠珠!求留言!
我真的尽力了嘤嘤嘤,我不是个炖肉小能手,哇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