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翻过一轮,换了位子,但一个也都没少。
〝这个找了?〞
我沿着千羽的目光望去,那是一个被扔在角落的祖先牌位。
〝就是一个牌位,没什么特别的。〞
〝有些不对,这屋子的屋主看来也不是匆忙搬走的,没可能没带走祖先牌位。〞千羽说着就过去拎起那个用木板刻字的祖先牌位。
〝看出什么吗?〞
千羽没回我这话,却是两手一扳,那排位立刻裂成两半。
〝你在做什么!〞我被千羽的举动吓了好大的一跳,但更吃惊的在后头。
那牌位是两块薄木板钉在一起的,千羽把木板扳裂了之后露出了藏在其中的一张纸!
〝里面怎么会有一张纸!〞我不敢置信地看着。
〝看来就是压阵符。〞,千羽把纸拿到屋外递给朔月。
〝这是一个困兽之阵,但看起来又不像。〞朔月打开符纸,约莫手掌那么大点的纸上画着阵术相应的图案和符文,多年前已经放弃学习阵法的我当然是没有看懂,只能从复杂的图案和文字里感觉这阵挺费工夫的。
〝不像?〞
〝确实不像,你看这里被加了几笔。〞朔月指着那纸上有几笔新添的墨迹。
〝原本是个压制狼群的困兽之阵,加了这几笔后就成了激发杀机的杀阵。〞千羽道。
〝是谁?〞
〝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吗?〞
〝想断了玄武和青龙边界这条路?〞
〝玄武和青龙两国已经多年交好,没有战事。〞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就觉得头疼,脑子转不过来,衷心建议:〝这种事想不出来就别想了。〞
〝也是,该出阵了。〞朔月说完,手掌握拳把压阵纸揉在手中,随即纸张就化为粉末落下。
虚空中突然轰地一声雷鸣,雾气迅速消散,阳光洒落,那栋破败的房子立刻倾颓倒下,周遭景物顿时一变。
我们竟然还站在刚进苍狼坡没多远处,往下坡处一望还能看见千羽买的那匹棕马正在追着自己的马尾巴绕圈子。
〝这马不是一般的马啊!〞我看着坡下的棕马有感而发。
千羽看了几眼,八成没看出有什么不同,一脸虚心求教,〝如何不一般?〞
〝特别蠢,不是--咳,我说的是特别老实,我们离开那么久牠居然没跑走,该给牠起个名字。〞
〝也好。〞千羽点头。
我看千羽一副把取名权给我的样子,只好故作一本正经,随口胡诌了个名字,〝牠那么喜欢追尾巴,就叫牠小尾巴好了?〞
〝好名字。〞千羽点头,那马的名字就这么被订下。
看着这样的千羽,反倒换我不淡定,〝不是吧?〞
不远处的清禾和朔月看我和千羽呆站着,特意走过来会合。
清禾问:〝你们还楞着不走吗?〞
〝走啊!谁要留在这里?只是--〞我看了看清禾又看了看朔月,〝你们有何打算?〞
既然目的已经达成,那就是分别的时刻,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该往哪去就往哪去。
〝自然是回墨京。〞朔月淡淡地回道。
〝哦?还以为你们是要离开墨京的?〞我以为他们是离开墨京时,顺道经过苍狼坡解决狼害,没想到还没要离开?
〝这事甚是古怪,必须查个水落石出。〞朔月声音一沉,有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没错!〞清禾这小子最会当他主子的应声虫。
〝那我们也回墨京。〞我笑着对千羽说。
〝嗯。〞千羽颔首,看来早就有此意。
〝喂!你干嘛跟着我们。〞清禾一脸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