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这么快。”
他坏笑着咬阮烟罗的乳尖,“定是太想我,所以忍不住泄了。”
封舜抱住她的腿站起来,反身让阮烟罗躺在沙发上。
“这样深还是刚才深?”
封舜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位,分开阮烟罗双腿,大鸡吧直直捅进去。
“啊…都…都好深……”
阮烟罗讲的是实话,对于封舜而言,姿势并不重要。
反正无论他如何抽插,总有一小节根部露在外面,那是阮烟罗到极限也吃不下的。
封舜才性致正浓,丝毫没有射精的欲望。
他腰腹用力,让肉棒能够轻松地进进出出,俯下身去吻阮烟罗的唇。
他越来越喜欢这一双红唇,软软的,嫩嫩的,连一丝唇纹也没有。
双唇触碰,那触感像柔软的棉花糖。
但口腔中又是湿热的,如同蒟蒻果冻一般。
阮烟罗被他吻得几乎喘不上气。
下体每一秒都传来令人疯狂的快感,在小腹间积蓄,随时可能溢出来。
她双腿缠上封舜的腰,“快啊…再用力…又要到了……”
封舜加快抽插速度,每一次都捅到最深,插得小穴水声四溢。
“够深吗,够快吗。”他小腹与阮烟罗的臀部撞击,发出啪啪声响。
胸前的软肉被撞得上下乱晃,一波波乳浪晃得人几乎着魔。
阮烟罗小穴收缩的越来越紧,“好快…啊啊啊啊……”
她弓起后背,双手紧紧地搂住封舜的脖子,又迎接了一波高潮。
除了与封舜做爱,其余时候,只有阮烟罗在自慰时才能像这样连续不断高潮。
她仰起头露出雪白脖子,那里已出现几处吻痕。
是刚刚封舜特意种下。
连续两波高潮使她眼角飙出一滴泪来。
封舜注意到,并且用大拇指将这滴泪拭掉。
但语气却一如既往的戏谑,“怎么,是被爷操哭了吗。”
阮烟罗却没否认,她只想沉浸在封舜带来的高潮中,不想醒来。
那一晚两人一直持续疯狂的做爱,从天黑到天亮。
直到天边泛出鱼肚白,一丝清晨的日光打在窗帘上。
封舜躺在床上,左手搂住阮烟罗。
此刻,她将头埋在他胸膛,耳朵贴在他心脏处。
隔着血肉,能听到那颗心脏的跳动。
阮烟罗双腿缠绕在封舜腿上,犹如滑腻的蛇。
腿心紧紧贴着他的皮肤,沾上零星液体。
封舜扭过头,看著她的脸。
该时刻阮烟罗素着一张脸,头发凌乱,但一双红唇微肿。
他忽然伸出双手拥住她,他搂的用力,似乎用尽情深。
阮烟罗睁开眼看他,一瞬间她似乎从封舜的脸上看出一丝旁的东西。
除玩世不恭与放荡不羁外,一些更加沉稳厚重的东西。
但也只是一瞬间,随后封舜已经恢复平时的样子,他对著她笑。
“这样盯着我看,怎么,爱上我了?”
阮烟罗嗤笑一声算作回应,封舜也不恼,“一个夜店调酒师,一个酒吧浪荡男,般配。”
他是自嘲,阮烟罗却从中听出些荒凉意味。
“我一直好奇,你做什么工作。”阮烟罗忽然问他。
她手指抚摸他皮肤,这下面藏匿明显肌肉线条。
不是健美教练那种观赏性肌肉,而是真正危险,充满爆发力的身体。
身上有许多伤疤,但看上去都是陈年旧伤,最严重一处是后腰处,有一寸余的疤痕。
对酒知之甚多,也不光是酒,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