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罗身体每一个敏感处。
手指在穴肉中不断搅弄,欣赏着她舒爽却无法呻吟出声的表情。
他将她的双腿举起来,架在自己肩膀处。
从旁边取过一个空的啤酒瓶,对准穴口插进去。
“唔…不…”
瓶口的粗度并不及他的阳具大,但冰凉的触感和新鲜的刺激感还是让阮烟罗很快攀上高潮。
封舜捏住她的脸,“把冰块吐出来。”
接着把手指伸进去搅弄,她的口腔与舌头冰凉。
“来,帮我口。”
封舜坐在高脚凳上,拉开拉链,让肉棒露出来。
阮烟罗俯身下去,乖巧的含住。
“嗯,爽。”
仿佛是刚刚被冰镇过的西瓜剜出一个洞,又把肉棒插进去来回捅。
冰凉的嘴唇和舌头给封舜带来不一样的快感。
他按住阮烟罗的头,让她能吞下更多的肉棒。
又从旁边拿过一块冰,找到她乳房的位置,准确将冰块贴在乳头上。
乳头也是阮烟罗身体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她打一个激灵,受到刺激后更加卖力的去吞吐封舜巨大的阳具。
口中的肉棒越来越大,终于,封舜示意她停止。
让阮烟罗趴在吧台上,屁股撅起,肉棒直直的插进去。
不知从何时开始,阮烟罗已不再强求他必须戴套。
她的小穴已经恢复了温热的触感,冰凉的肉棒插进去又带来一波新的刺激。
“喜欢我干你吗。”
阮烟罗被插的大脑空白,只懂得呻吟,“好…喜欢……”
封舜满意的大手拍在她臀瓣上,开始猛烈撞击。
眼神却飘到远处一个角落,虽是一片黑暗,但凭借职业的敏感,他早知道那里有人在偷看。
待两人都释放后,他温柔帮阮烟罗整理好衣衫。
她右腿上挂着的内裤已经被逼水打的浸湿,封舜干脆帮她脱下来。
“就这样回去吧。”
阮烟罗今日穿短裙,材质轻柔,随时有走光的风险。
好在此时已是深夜,想来路上行人寥寥。
趁她去卫生间整理的功夫,封舜不紧不慢走向那黑暗角落。
对方见他过来,十分慌张,不知自己是何时露了踪迹。
封舜在距离几步的地方停下,“滚出来吧,还躲什么。”
半响,吴渊才尴尬从角落中走出来,他面色讪笑,“封哥。”
封舜并不买账,“别,我担不起你这称呼。”
他手指朝外伸,“趁烟罗没出来前,快滚。”
吴渊连衣服都来不及整理,他裤子半脱,肉棒还露在外面,软趴趴的,是刚释放过。
封舜见状皱一皱眉,吴渊怕他忽然出手,急忙跌跌撞撞跑出去。
“刚刚有人吗。”
阮烟罗已从卫生间出来,隐约看到似乎有人从门口出去,但又看不真切,不知是否是幻觉。
“没有。”封舜否认,大手揽住她的腰滑入裙中,手指摸在她赤裸的下体上。“走吧,去吃个宵夜。”
他手指在阮烟罗的逼肉上摩挲,靠近她耳朵,“吃完宵夜,再接着吃你。”
阮烟罗以为日子会这样一直过下去。
她自小便学会绝望,所以从不额外期待什么。
只有对于封舜,她竟希望他能一直在身边一日一日过下去。
然,人果真不能有所期待。
因为期待什么,什么就失去的越快。
最后一次与封舜见面,是两人刚做完爱。
他的肉棒还留在她体内,封舜抵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