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深色的短发,眼睛像极了冰冻的湖水。
汉克稍微呆滞了几秒钟才回过神来,他曾无数次想象过这个场景,想想过少爷的模样,但是无论哪一种都不会是眼前这个样子。
你是叫汉克吗?少爷率先打破了沉默,脸上带着和蔼的微笑。
汉克确定,一定只有充满善意的人才能拥有这样的笑容。
事实证明,汉克大错特错。
这天。
汉克在打扫房间,打破了一件古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文艺复兴时期大师的作品,是老爷特意从意大利带回来的,中间费了不少功夫才拿到手,汉克心想,这下全部玩完了。
少爷说可以不罚钱,但是惩罚不能少,让他晚上来他的房间。
什么意思,是要承受体罚吗。
晚上,他练习了一整天的道歉,心里打着鼓,来少爷的房间,最差的情况也是继续在这里白干活还钱算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汉克深呼吸三次,敲了敲门。
进来,门推开,少爷坐在背窗的天鹅沙发上,没戴白天的眼镜,翘着脚,一手支着头饶有兴趣的望着他,只对他说了三个字,汉克听完脑袋瞬间就一篇空白。
把衣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