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连个电话都没有也是不明不白,这次干脆就当成分手炮也不错。打定这样的主意,她双手搂上对方脖子,回应起对方的动作。
他们原本是彼此的第一次,相处的五年从一开始的磕磕绊绊,到身处异国短暂相会间的浓情蜜意,一切肉体喜好都是彼此的量身定制。此时的爱抚从单方面施加变成双方互相挑逗,不出意外田冰在自己喘息间听到蒋程睿闷在鼻腔里的呻吟。
手与手,都是魔术师,唇与唇,都春风化雨。被男人用膝盖顶弄着阴阜,她开始不压抑自己细微的尖叫,用手轻挠男人健壮的后背,讨巧地从低处舔允对方喉结。男人不耐地吞咽口水,抓着她手拉向自己裤裆,田冰也大大方方握住那粗壮,将它分泌的粘液两把涂满柱身,时松时紧上下撸动。感觉自己下面已经开始湿润空虚,干脆抬起左腿钩住男人的腰,前挺上身把前胸送给对方,看到男人瞳孔一缩,到底是没忍耐住,轻笑起来。
地主家的傻儿子,就算分手了,还是那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