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又刺激之后,田冰只觉大脑一片空白,小烟花炸满一整个脑海,下身又爽又痛,理智早就飞没了,嘴上压根不想把门:“求你,求哥哥……哥哥给我大鸡巴,插我……”
“插你什么?插你这正发抖的小逼吗?”
“嗯……插我的小骚逼……小逼要吃大鸡巴……大鸡巴肏…哈……肏小骚货……”
闻言男人将早就硬涨发疼的肉棒送进田冰持续高潮中的肉穴,原本还想再多听这被肏翻了的女孩还能吐出什么淫词浪语,不想小逼比他想的还要紧滑,肉壁又正在高潮抽搐,一时再也没有余裕,从鼻腔发出一声呻吟,直接开始大开大合长驱直入。
虽然G点和阴蒂都够刺激,但手指哪有实打实的肉茎填满快慰舒服呢,长声呻吟着,田冰两腿一拢,臀部发力夹住男人精瘦的腰,想把大肉棒多留在逼里几刻。这举动对男人来说太过刺激,纪怜腰腹一紧把住精关,肉棒还插在穴里生把女孩转了个个,田冰只觉得粗滑的龟头在阴道划了个弧,从一个角度变成另一个角度,是以前从没碰触过的位置,一声呻吟略带慌乱:“啊!那……”
变成背后位正把着她腰的男人自然没错过这一声特别的指令,双手抓她两侧髂骨再几个深入,听着田冰带点恐惧地喊着:“啊慢点,好怕!要坏了!”反而彻底兴奋起来,完全将她压在身下反复贯入,一边还命令她夹紧。田冰被陌生又刺激的感觉逼到崩溃,又本能觉得爽慰,毫不抗拒把腿收紧,塌下腰支任男人对待物件一样用她套弄自己性具。巨大快感之下,之前言语都格外苍白,纪怜几乎疯狂地肏了田冰五六分钟,又让她伏在自己胸前,边玩她格外敏感的乳肉边随便找角度顶弄休息了一阵,听她嗓音几乎沙哑的销魂声,最终双膝跪地托起田冰再无力承欢的身体,让她只靠双手和骚穴承重,完全而彻底,竭尽所能地反复把阳具贯入因充血而略肿无法合拢的肉粉花唇,最终涨硬的肉棒射出一波波热流,足足持续了快一分钟。
田冰被这漫长而充实的性爱折磨得两眼翻白,舌头伸到发疼,嗓子更是喊到沙哑,感觉两条大腿都在抽搐,却是从来没有的快感体验,待理智回魂,都是好一会儿之后了。待她想到清理身体,才发现两人都泡在浴缸满满的温水里,水龙头大开,溢出的水漫了一地。而纪怜也双目出神躺在浴缸边沿,白皙的脸上是病态的酡红,连眼眶都是红的,仿佛被人颠倒玩弄的人是他一样楚楚可怜,神情倒是自然放松。感觉田冰在看他,他缓缓转过眼睛,终于抬起头来,对她露出一个近乎圣洁的笑容。
“施施,我没带套。”他说。
“什!”田冰闻言一惊连忙起身,却发现平日面无表情的男人居然边躲水花边露出恶作剧笑容,正疑惑着,男人好整以暇地关掉水龙头,也站起身来,把脸贴近,无限爱怜地轻啄她鼻尖。
“别怕,我结扎了,不会怀孕。”
最终等两人收拾完了,时间已经是夜里11点,纪怜送田冰回家,到门口前田冰紧张地搓搓手,才敢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那我先回去了,你一会儿……喝口温水。”手恋恋不舍地从她腰上松开,男人脸上一路维持的淡淡笑意终于消失,换上了些微失落的神情,“下次来我家,我想你听我练琴……”
“好。”在自家门口如此厮磨,对田冰来讲还是太刺激了,声音压得极轻,“你……都到这了,干脆今晚就……?”
男人的轻笑落在耳边,田冰一下又想起刚才的交媾,头皮发麻,就听男人说:“我还没准备好呢。”随即是耳廓一点湿热,“宝贝儿,晚安。”
说完男人就转身离开,而田冰也已经没有回头的余裕,埋头开门就往自己屋里扎,想也知道父亲现在肯定还没回家,没一会儿就听妈妈在门口轻声问:“是小纪送你回来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