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气我吗?”
“你要还想安生当这少夫人,就少管本将军的事。平日里我都由着你闹,爱打死谁便打死谁,可今日这个女人,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动她。听懂了没?”
赤南离说话的声音不轻不重,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烈红妆瞪大了眼,委屈地咬着下唇看着他,明明有一肚子的意见,却再也不敢提了。
谁都知道,将军这不发脾气则已,一发脾气,整个狐族京都的地都得抖三抖……
行,今日姑且放过那贱人,以后她有的是法子折磨她!
“既然夫君都开口了,那红妆也不好说什么。只是今夜我让小厨房备了一桌将军最爱吃的酒菜,您可千万要来!”
赤南离原本想要拒绝,可抬眼看到烈红妆噘着嘴难得娇俏的模样,想着自己毕竟是三个多月未曾回府,又从她手上拿走了她想收拾的人,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于是点了点头,应了。
“好,等这头忙完我便过去,你先回房吧。”
烈红妆不甘不愿地离开,走之前还狠狠瞪了多彩一眼。多彩被将军府的下人搀着,整个人就剩一口气吊着,一路送回了赤南离的房间。
全身上下被打得血肉模糊,她连疼都已经感觉不到了,只剩下无尽的麻木……
“疼吗?”
命人给多彩裹了件锦云毯,赤南离坐在椅子上悠然自得地喝着茶水,狐狸眼时不时瞟她一眼。
多彩没有搭理他,上好的锦云毯很快沁出了血水。她默默地走到一边,开始给自己运气疗伤,耳边男人醇厚的嗓音却并未停下:“就你那点修为,这伤得疗到六界统一去。你或许可以求求我,凭本将军的功力,一盏茶的功夫便能让你活蹦乱跳。”
“所以呢?你夫人把我打个半死,你再来装好人?”多彩轻蔑地瞟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疗自己的伤。
她的修为是低,可总比放任不管好。最起码,这条命能吊着。
赤南离刮了刮杯盖,微眯起眼,茶汤洒到新换上的黑色纱袍上,湿了一片都未曾察觉。
“为什么不告诉红妆你的身份?你只要说你是芸妃,她自然就不敢对你怎么样了。”
从刚刚起,他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这女人会哭喊、会惨叫、会挑衅,可就是不示弱,也不说出自己的身份。她明明知道,狐王宠妃这个身份可以震慑住烈红妆,保住她的性命,却始终三缄其口,难道她有别的考量?
他很好奇,也很提防,可答案却出乎预料的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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