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喝不了喝不了。”
这边摆手婉拒,那边不依不饶道:“怎的五哥哥敬酒你就喝了,不宠你六弟啦?”
宋皓南面露难色,欲要举杯时,那边却将酒杯转了个向,对着唐诗雅道:“皇兄身体不适做弟弟的我也心疼,不如皇嫂代皇兄干了这一杯?”
宋皓南心里咯噔一下,六皇子是个小泼皮,逮着人瞎胡闹的,唐诗雅本就扎眼,这下又自己凑过来,怕是被盯上了。
唐诗雅懵懂举杯,喝了一口,那边嬉笑道:“这可不行,皇嫂这杯不见底是不给弟弟面子。”
听罢,她爽快饮尽杯中酒,那边连声叫好,她淡淡一笑算是应了。
之后一桌人轮了一圈给宋皓南敬酒,仿佛他才是今日主角,这酒稀里糊涂一一都被唐诗雅代了,初初还有腥辣感,喝多了便只尝到酒香与淳厚,唐诗雅也不多话只管替宋皓南挡酒,反正不难喝。
宋皓南观她脸色,没有被人欺负了下不来台的样子,舒一口气,还好这丫头心大。
“皇嫂好酒量!”七皇子赞道。
“弟妹你别由着他们胡闹。你们几个别瞎闹!”肃王试图制住几个刺头,无果。
唐诗雅不声不响喝了那么些,感觉脸上有些发热,脑子却还清醒得很。不多理会那些吵闹的人,支着头去看不远处唱跳的正装女子,偶尔一轮敬酒,她跟着喝一杯,相比坐在女眷那边被拉着话家常,说些于她三观背道而驰的话题,这般也不难捱。
夜色愈发浓郁,园中四挂的灯烛换过一轮,金炉熏香也填了两次。女眷席间稀稀拉拉开始离座,等到女宾走尽,也没人管坐在皇子堆里的唐诗雅。
六皇子似是等急了,见只剩下他们这一桌人,一拍手,道:“上正戏!”
肃王抬手欲要制止,道:“六弟你真是!这边还有个你皇嫂。”
六皇子笑嘻嘻道:“皇嫂不介意吧?”
唐诗雅道:“什么?”
宋皓南道:“雅雅你先回。”
旁边来了个嬷嬷,同她身边的小皇子道:“夜深了,长皇子们是大孩子了,咱们小皇子要早些休息才能长高。”
唐诗雅挑眉,刚想起身,六皇子嚷嚷开了,道:“皇嫂刚喝了那么多,皇兄你也不说陪着,怎么还赶人走?”
身边的小皇子挣开嬷嬷的手,气呼呼道:“本皇子不回!退下!”
嬷嬷要来将他抱走,小皇子推开人,噔噔噔跑到六皇子身边,抱住六皇子的腰往他身后躲。
“六哥哥我不回去!”
六皇子拍了拍人的小手,道:“诶,你个小细娃,快回去歇息了。”
小皇子抱得更紧,一手指向唐诗雅道:“凭什么六哥哥留她不留我,我只不过年岁小些,她还是个女子呢!”
六皇子登时无言,思索一番,不耐烦冲嬷嬷摆手道:“去去去,小十二想留下就留下吧。”
席间还在商榷,戏台上已站了十数道妖妖娆娆的身影。
乐起,女子们外衫滑落臂膀,露出白嫩胳膊,纤细腰肢。抹胸纱裙玉足,水蛇腰轻扭,好不香艳。
唐诗雅还在想宋皓南让她先走的原因,见状,嘴角微勾,道:“原来是这个啊……无妨。”
六皇子拍桌大笑,“哈哈哈哈哈皇嫂可真是个妙人。”
宋皓南自个儿都搞不定这个弟弟,再加上他呼吸不畅难受得紧,管不了唐诗雅,也便就这样了。
几个年幼的皇子目瞪口呆看着哥哥们,这般胡闹也能由着皇嫂一个女子瞧吗?
六皇子揉着一个模样十三四岁的皇子脑袋道:“九弟,你从前身子弱老是娇养着,少与弟兄们一道,今天可是第一次出来玩,尽兴。”
九皇子顺了顺自己头顶被揉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