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这番情景荒唐得他甚至觉得自己有些多余。
若霞挣不脱,发狠咬了在自己嘴里胡搅蛮缠的舌头。唐诗雅闷哼一声,手上松了劲,若霞趁机爬起来,一转头便瞧见不远处盯着她二人的秦王。
若霞捂着嘴和秦王对视,唐诗雅也捂着嘴,在床上蜷成一团。
宋皓南心想先让若霞退避,岂料没等到他开口,一脸不堪受辱的若霞噙着泪扭头跑出去了。
指挥着小厮往滚水里兑凉水的春华听见跑动声,走到屏风旁,往床那头一瞧,只见着于床上昏睡的王妃和脸上阴晴不定望向门口的王爷。
这般也只有他亲自给唐诗雅脱下外衫了。
他走到床边,唐诗雅侧躺着、手虚虚搭在嘴上,看样子又睡着了。
他伸手拍了拍这人的脸蛋,想着这样一张脸当初还真令他惊艳了几回。即便是他对女子身体没有欲望,就纯粹一个好看的物件摆在面前,谁又挪得开眼?现如今,他仿佛请了一尊摆不平的大佛回来,该如何处置这主仆二人的逾矩行为呢?
宋皓南一把抓住唐诗雅中衣衣领令她坐起来,三两下扒下外衫,再将她丢回去,令秋月端了热水为她抹脸净手。
待一切收拾妥当,秋月携春华一同离去,春华憋了一路,终是小心问道:“秋月姐姐,你说刚若霞为何跑走啦?”
秋月道:“许是王爷吩咐她去做别的事了。”
春华当即反驳,声音中有丝兴奋,“不是,王爷根本就没有开口!我倒是听见了些怪异的响动,你说会不会是王爷对若霞……若霞不愿所以逃了?”
秋月为难道:“这,咱们做贴身婢女的,王爷看得上收作通房丫鬟也算是福气了……”
春华接嘴道:“是呀,咱们王爷脾气好,也不是长得歪瓜裂枣,还不爱拈花惹草,若是收作通房丫鬟再抬了姨娘,可比日后指给哪个不知心性的穷小子好得去了。”
秋月挽上她的手轻掐了一下,嗔道:“休得胡言,若是遭旁人听了去,有你好受的。”
春华咧嘴笑笑,“这大半夜的,也就各个关卡有守卫,哪儿来人听咱们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