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将手上扫把攥得紧紧的,战战兢兢领了命跑去清兰院传话。
昨夜王妃醉酒而归,虽是王爷将王妃抱回来的,可听人讲王爷脸黑得如同锅底。如此不懂规矩,同王爷一道外出吃酒,最后自个儿伶仃大醉回来的王妃恐怕没几个,大家都怕这没规矩的王妃,更怕和王妃走得近了遭王爷刁难。
唐诗雅在春华的伺候下沐浴更衣,春华这一早显得格外的沉默,唐诗雅心里打鼓,难不成她也看见了自己对若霞为所欲为的那番场景?
午时,唐诗雅跨入正厅,菜式还是那么多菜式,不过吃饭的只有她一人,跟着她的大丫鬟也只有春华一个。
唐诗雅一边埋头吃饭一边内心哀嚎,不要啊宋皓南!不要孤立她啊,她心理不够强大,被孤立会走向变态的!
饭后她去了书房,开门看到宋皓南,松了口气,还好他没有躲她躲到府外去,先让人消气再说。
她走到研墨的秦松身边,道:“我来。”
秦松施礼,将手中研石交到王妃手上,便出了书房。
唐诗雅拿起一旁的白玉卧兽形砚滴往砚台中加了几滴清水,默默开始研墨。
宋皓南本是不打算搭理,瞟见她手下力道,不由皱眉道:“轻点,当心稠了。”
唐诗雅听他讲话,心下一喜,忙道:“哦哦,好。”
待到研好墨,她又磨磨蹭蹭在书桌前取了纸笔,还有她那方砚台,乖乖坐到矮榻那边去练字。
练了足足一个时辰,她真是好久不曾老实坐这么久了,站起活动活动筋骨。她低头一看自己用心写的字,心道她真是天资过人悟性极高进步飞速,拿起那张纸腆着脸凑过去让宋皓南指教。
宋皓南垂眼看了凑在自己面前的那张字,道一声:“尚可。”
就尚可而已吗!?
唐诗雅不仅有些气闷,她问道:“那个,有没有账目需要我算的。”
宋皓南从一旁抽出账本丢到桌上,唐诗雅拿了账本回到矮榻,心中流泪不止,呜呜呜,宋皓南变难哄了,果然男人的尊严不可践踏吗,即便他是个小基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