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桶。若霞见着王妃坐在屋内圆桌旁,心想她往常不是早自顾自躺床上去了吗,又想凑上来同自己讲话?
唐诗雅只是抬头看向若霞,知若霞不会容自己靠近,暂且将这事搁一搁。
二人对视一瞬,唐诗雅便低头继续看书,不去惹人厌。若霞却是一愣,心道奇怪,转眼看到屏风透出的王爷宽衣解带的淡淡影子,心头一跳,之后便跟随秋月一道出去了。
唐诗雅等着宋皓南洗完澡出来,她站起来想将人堵住好好聊聊,宋皓南只当她如空气,绕过她往床铺行去,她侧身呆呆望他,感觉到了作为舔狗的尴尬……
……她为什么要做宋皓南的舔狗?!
既然宋皓南已经躺床上了,注定他俩不能用正常坐姿谈话,她将屋内各处烛火吹熄了,爬上床跨过宋皓南的时候真想跳起来自由落体一屁股坐死他。
她于床铺里侧躺下,想了想,哀求道:“宋皓南,你干啥不说话嘛,都两天了,我错了不行吗!我就是喝酒了不知道自己干了啥,你别生气了行吗?我以后再也不乱来了!”
身旁的人无动于衷。
这几日唐诗雅做小伏低却毫无进展,此刻也上了火气,见哄不动,怒道:“好,行,没问题,你不说话就算了,我也懒得跟你说了!”
说罢气呼呼转身,动作大得将床板砸得直响,顺便还卷走了宋皓南身上一大半的被子。
宋皓南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才乖了两天,这就开始叫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