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窜逃的伤蚁。
她垂头低语,“狗屁朋友。”
唐诗雅在屋内瘫了几天,几天下来,她只觉着吃饭都不好意思。她跟宋皓南又没什么关系,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好歹也干点活。
于是第四天的时候,她稍稍振作一点,抽了些时间去书房算账,安排一下王府上的人事。
她感觉下人使唤起来更轻松了。前段时间因着她所指示的和旧规矩略有不同,哪个嬷嬷那里又行不通了,时不时还会有丫鬟小厮来请示一下她,她也感到些许阻力。现在是不论何事,只消她说一遍,一切都办得妥妥当当,半点疑问也没有。
唐诗雅不知道的是,府上都传她善妒,下手又狠。陪嫁丫鬟本就大多都是要被收作通房丫鬟的,王妃竟然连自己身边的人也下此毒手,丝毫不顾念主仆旧情。王爷即便舍不得若霞也只能依着王妃,两个主子之间闹得好生不愉快,这都多少天了?二人话都不曾说过一句。
大概知晓些许内情的徐林陈柏二人如往常一样在外院的练武场操练侍卫。练武场内的小侍卫们绕王府外院跑了十圈,尽皆光着膀子任由热汗流淌。
陈柏拿起一旁的大茶壶仰头灌水,一边灌一边看看有没有哪个偷懒的,徐林正一脚踹在他大侄子的屁股上。
徐林道:“你小子既然要混进来当差就好好练着,以为在自个儿家呢,给你惯的!”
这徐林也是,王府是什么地方,总给自家亲戚开后门也不妥不是?上次不知是哪个表哥来了两天就走了,走时招呼也不打个。还好当时只是操练着,没上报给王爷。
陈柏放下茶壶一抹嘴,眼睛飘了半圈,猛然看到院门口走进来的人,眼睛都看直了。旁的侍卫也是一时没反应过来,由着人往里走。
闹哄哄的练武场瞬间安静了一大半,徐林背对着院门,莫名其妙地回头,看见来人惊叫一声,捂住了胸。场上众多侍卫后知后觉捂住上身开始跑来跑去找衣服。
陈柏一手抓起太师椅上的衣袍披上,拢紧衣领,将腰带系了个草草的结。他迎上去,结巴道:“王,王妃,您怎么来这儿了?”
唐诗雅颓丧了那么些天,见着满院子的侍卫像是被大汉闯入澡堂瞧光了身子的良家妇女一样乱叫乱跑,一时忘了痛就想呱呱呱地笑出来。
等想笑的那股劲儿过了,短暂退去的难受失意又袭上来。
(最近在外旅行,码不动字,更新不稳定,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