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便落在了跪在墙那头地上的徐林。
她瞬间脱力,落了回去,灰溜溜端起凳子回卧房。
在卧房呆呆地坐了会儿,想古代女孩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是这么无聊?难道她要学个绣花啥的打发时间?
唉,不甘心,相比古代女孩,她可是有宏图大志的人,怎么能就这样屈服了?
她晃到院门口,徐林闪身出来,她道:“既然出不去,我很无聊,不如你进来陪我玩。那边有院塘,陪我打水漂怎么样?”
徐林拱手道:“请王妃赎罪,属下不得入主院。”
“呵,我不能出去,你不能进来。好玩。”
她期待着他的回答,便盯着他的嘴想他说出她想听到的那个答复,听罢心中戚戚然,嘲讽了一句。
徐林只是低着头,一语不发。
唐诗雅发现今日的徐林不同往日,往日他虽也严肃,但没有现在这么愁眉不展,仔细看了,他额头上有细密汗珠。
这个天,冒汗?
往下看去,嘴唇有些苍白起皮,脖颈肌肉紧绷,再下便是交叠衣领死死遮掩的双肩锁骨。
唐诗雅突然伸手按在他胸口,徐林闷哼一声倒退一步又跪下了。
唐诗雅死锁眉头,道:“你有伤?”
徐林答道:“是。”
唐诗雅道:“因为我的事被罚了?”
徐林答道:“是。”
唐诗雅上前一步,弯腰伸手想要去抓他衣领。
“让我看看。”
徐林惊慌起身,边后撤边道:“求王妃饶属下一命!”
他跪在距离院门熟步之遥的地方,唐诗雅看着他,心里拔凉拔凉的。
因为她,连累了徐林,如果今天她厚着脸皮钻出了这个院子,那便是不讲道义。
宋皓南打的好算盘,既罚了徐林,又用她的良心来制住她,她真恨自己不是没心没肺一个人。
晚些时候,秋月又来送饭了,这次她多说了两句。
“王妃再忍耐几日,王爷只是在气头上,等王爷气消了,王妃多好言几句,相信王爷会怜惜王妃的。”
唐诗雅端着碗回她一个苦哈哈的笑,问道:“你知道宋皓南生的什么气吗?”
秋月心头一跳,王妃竟然直呼王爷名讳。
她道:“奴婢不知。”
唐诗雅道:“那就是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是吧?秋月啊,这不是消不消气的问题,是我这个人就不是个会为了让人怜惜而好言的人。”
秋月于人情世故也算看得通透,此时竟然生出懵懂,不知王妃言下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