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风彪悍着实不假,女子看这些不觉羞耻吗?”
“这是性的启蒙,性的教育,羞耻什么?”
宋皓南无言以对,说来他们两个半夜三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讲这些,好似也着实没什么异样感觉,她都不会羞于启齿,他更是新奇大过淫邪念头,或许也和他喜欢男子有关。不过,她说她不是男子,他也似乎难以将她视作女子。
宋皓南道:“那时的女子都如你这般吗?”
唐诗雅斜睨他一眼,虽说他看不清她的脸,她道:“你这是何意?”
宋皓南:“……”
唐诗雅见他不回答,自己说起来,“也不是,还是有些女孩温温柔柔,跟她说句荤话都要脸红,爆句粗口也要纠正我。”
她闭眼,回想起了那个人,好久没有想起她了,自己在这边真是“忙”得闲不下来,想起她甜软笑颜,心底漾起了水波,荡得她想把被子卷过来用力抱紧。
“你心悦之人?”
冷不防宋皓南开口,唐诗雅回神,道:“哎呀!你怎么这么多问题,睡觉了!”
言毕翻身背对宋皓南,将被子卷走一大半。其实,她也有个问题想问,不过她害怕。
将睡未睡之际,唐诗雅恍惚听见他问:“你是如何回到了这几百年前?“
她语带困倦道:“因为太用功读书,为了完成先生布置的任务好几天没怎么睡觉,突然就死了,不知道怎么滴又突然活了,然后就这样了。”
身旁的人呼吸平静,因今晚听了太多离奇事物,纷繁杂乱的念头无数,宋皓南苦思半宿,终是归于一点——
如此,除了不可思议,倒是都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