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决心,下次发工资除了还宋皓南钱她还要再赏银子给徐林。
好容易等到王妃安全回府,徐林奔至中堂,王爷歪在长椅上摆弄着一把折扇。见他行来,宋皓南坐正道:“回来了?”
徐林拱手道:“是,王妃已然安全回到。不过,今日有一事,属下以为蹊跷。”
宋皓南道:“讲来。”
听他讲吴盛才如何做,唐诗雅又是如何做如何说,宋皓南拧紧了眉,道:“她是这样说的?”
徐林顿了顿,道:“原话非是如此。”
宋皓南道:“逐字复述。”
徐林将王妃所言一字不差说出来,埋着头不敢去看王爷脸色。
那夜,唐诗雅觉着宋皓南脸色格外的难看,心下微惊,难道她近日总是溜去浣衣院偷看若霞的事情被发现了?不应该啊,若霞已经被罚得那么惨,还有什么气消不了,宋皓南这么恨若霞吗,即便她只是去偷看,他也要同她置气?
宋皓南不可能亲自上手惩罚人,她旁敲侧击过徐林,徐林的嘴,撬不开的锁,她转而去问春华。
春华道:“初初几日动静挺大的,总是听见东西摔碎的声音,若霞应当是在摔东西撒气,却一点人声也没发出。奴婢曾和秋月姐姐商量去探望一下,秋月姐姐怕她受了刺激伤到我俩,就没去……”
唐诗雅听完,得知她仍旧是住在原先的院子里,也算稍微安心。她之前害怕若霞被罚,降至下等丫鬟后会被赶到偏院和那些小丫鬟一起睡通铺,假如若霞口不能言,定会被欺负的。
或许因为管事的婆子没得到她这个主母的指令,就没有轻举妄动,没人去揪着若霞不放。几次偷窥下来,若霞除了形貌比之前消瘦苍白一些,服饰素净许多,总是孤身一人做活,也没有太过潦倒凄惨。
唐诗雅这样想着,悄无声息地退走。
躲在转角墙后的人听见轻微脚步声,等王妃走远,他走进浣衣院,在若霞身边蹲下,旁的小丫鬟对这场景早已见怪不怪,只抬眼看了下,就各自低头做活了。
他将手上食盒提到若霞面前晃了晃,带着些许讨好的笑道:“知你不喜和旁人同桌吃饭,咱们回屋吧。”
若霞像是没听到人讲话一般,仍使劲在搓衣板上揉着脏衣。那人默了一阵,道:“刚王妃又来看你了。”
若霞拿起旁边的捣衣杵砸在衣服上,捣衣杵隔着衣物撞到木板发出又大又闷的声响,四周小丫鬟看她一眼又垂下眼皮。
若霞红着眼看向面前的食盒,不管她怎么发狠怎么摔碗砸东西,这人就像癞皮狗一样死乞白赖缠着她不放,她已不会像前些时候那样将它挥开摔到地上。
若霞猛地起身离开,青云嘴角笑意发僵,跟在她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