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自己的能耐,我就是想到外边凭自己本事吃口饭。这银子也不是拿来跟顾伯得意的,这些钱本来就是家里长辈挣来给我的压岁钱零用钱,我存着没挥霍,可确实没什么好得意的,也不是用来显摆我家里有钱,不过是想换点自由,求顾伯收下。”
顾伯审视着她,道:“你来我这铺子能学到多大个本事,将来会有多大个能耐?不如花这些钱去读书考取功名将来做个官儿也好能耐一下。”
“我知道我不是个读书的料,不会在朝堂有什么建树。我只愿脚踏实地,再小的能耐那也是我自己的不是?”
“花这一千两,我怕你回不了本,到时候挣个几钱几两的来埋怨我这师傅。”
唐诗雅听顾伯自称师傅,知他听进她说的话,不气了,忙笑道:“不会不会,反正不是我自己挣的,花着不心疼,顾伯您收下吧!就当徒弟孝敬您的!”
顾伯抄起银票打在她头上,咬牙切齿道:“你这死小子!这么急于求成,老子的名声都要被你那根破簪子败了,还有脸送姑娘,别说我是你师傅!银子收回去!你那手艺练好了才准拿出去卖钱!”
唐诗雅眨巴着眼睛,顾伯这意思是不收这一千两还准她提前贩卖自己的东西?
“这多不好意思啊~”唐诗雅搔着后脑勺笑得贼兮兮的。
顾伯语带轻蔑道:“哦哟,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平时皮那么厚。赶紧地把这钱收起来,你以为父母挣钱容易啊,你这败家子儿!”
唐诗雅冲他吐舌头做鬼脸。
柳瑞杰背贴着墙,听院子里老少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莫名鼻头有些酸。他就没办法像唐宇那样硬气,出身好便是这样,羡慕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