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送簪子不知道说点什么呢,夏花也是,第一次见小公子时嘴那么甜,怎么两个都变成木鱼脑袋了?
唐诗雅心想,这俩人接了簪子咋都不夸一夸她呢,难道要她自己开口问,这让她怎么开口?
终于还是夏花开口了,她大拇指抚过簪花,道:“小公子的簪子越做越好看了。”
唐诗雅点头,示意她继续不要停,可惜夏花没懂,说了一句就没音了,唐诗雅道:“你们有什么想要的吗?我给你们做啊。”
“可以吗?”
夏花看向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唐诗雅点头道:“当然可以。”
夏花道:“那帮夏花做一对耳坠吧。”
“好,有没有喜欢的样式?”
夏花道:“两条小鱼儿吧。”
“鱼儿……”唐诗雅抓抓后脖子,两条鱼戴耳朵上好看吗?她转而问柳絮,“柳絮,你想要什么?”
夏花和小公子的目光一齐落在她身上,柳絮后退一步,差点就想把脸捂住,这两人是怎么回事?
“柳絮不缺什么……刚琴姨让我回来后去寻她,许是有事吩咐,柳絮先去了,公子再会。”
柳絮走后,唐诗雅感觉空气中都是无话可说的尴尬,刚想告辞,夏花道:“今日公子也约了兄弟逛街吗?”
唐诗雅回道:“没有。”
夏花道:“要去后头坐坐吗?”
唐诗雅眼神从芳华轩内的雕梁画栋上扫过,满心都是消费不起,不好意思地搔搔后脑勺,笑着道:“我今日没带多少银子……”
夏花掩嘴一笑,道:“不用银子。小公子送了夏花这么多东西,该是夏花招待小公子了。”
夏花领着唐诗雅到了一处偏院的凉亭中,院中有草木,深秋时节,枝头只寥寥几片枯叶,地上却是干干净净。院子打理得整洁,一片宁静倒不似有人居住的样子。
夏花道:“这本是一位姐姐的院子,那姐姐是清倌,琴棋书画都不错,却是红火不起来,故居于这院中。前些日子姐姐中意的那位,好似是做生意发了一笔不小的财,给置了一套宅子将姐姐接走了,这院子空下来,我和柳絮常来这边玩。公子,不嫌这地方偏吧……”
“不嫌。”唐诗雅在亭中石凳上坐下,她双手撑着下巴,歪头道,“夏花要怎么招待我?”
夏花背着手绕石桌而走,边走边道:“虽说是招待,可夏花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不如陪公子下两三盘棋吧。”
“好啊。”
“那公子便在此处等候,夏花一会儿就来。”
唐诗雅看着她一路小跑出了院子,心中若有所思。
没多久夏花便回来了,她端着一棋盘,棋盘上除了两个棋盒,还有一茶壶两个茶杯,外加一碟果子。
唐诗雅迎上去帮她把茶壶茶杯从棋盘上取下放到石桌上,夏花将棋盘放下。唐诗雅摆好棋盒,拿了个青枣来吃。
她道:“夏花,我不会围棋,我们玩五子棋怎么样?”
夏花道:“五子棋难吗?”
唐诗雅道:“不难,一学就会,我们先试两盘。”
两盘过后,唐诗雅道:“会了吧。咱们正式开始了啊,输的怎么罚?”
“还要罚啊?”
“当然,输赢没个奖惩那多没意思。”
夏花学她撑着下巴道:“那公子你定吧。”
抽二条太狠了,可能会把小姑娘抽哭,唐诗雅道:“输的弹脑瓜崩吧。”
果然开头都是唐诗雅赢,唐诗雅站起,一条腿跪在石凳上,伸手要去弹夏花脑门。夏花眉毛撇成八字,闭着眼睛可怜巴巴的样子。唐诗雅迟疑着,这怎么下得去手嘛……
中指弹出,轻轻扫过夏花额间的碎发。夏花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