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道:“公子你…不,小唐你还需要跟着我爹学打银?”
唐诗雅心想这人不会想找她借钱吧?她道:“闲着无聊,学门手艺。”
顾潘一笑,那笑声在他胸膛转了几个弯,沙沙的,他道:“那你也可以叫我一声师兄了。”
“师兄?你也学过打银吗?”
顾潘心道这小鬼愿意搭话就好办了,回道:“是啊,我爹原先是想让我接他的活,我学过一阵,实在是耐不下性子。我这人吧就是喜欢玩,不怕弟弟你听了笑话,前几年的时候吃喝嫖赌,我爹烦死了我,就把我赶出门了。也是年纪大了,想正经做生意了,回来看看老头。老头估计还在生我气,我过两天再来看看他,多看几遍估计会消点气,总归是父子不是?”
这吃喝嫖赌到被赶出家门,应该不是一般的吃喝嫖赌,像陈昂那样的嫖,她看着还挺风雅的。之前顾伯给她打招呼让她不要领乱七八糟的人进银铺,应该就是顾潘留给他的阴影。她想这人应该是个老混子,不能跟他走得太近,就想脚底抹油溜了。
“顾伯就是嘴硬心软,你说点软话,他应该过两天就不气了。顾大哥,我还有份礼要给朋友送去,就先走了,改日再聊吧。”
顾潘没让她就这样溜走,指着前头道:“小唐走这边是吧,正好我也走这边,可以一起走一段。”
唐诗雅不自在地撇撇嘴,道:“那走吧。”
一路上顾潘跟她吹起了自己的风云往事,大多是关于女人和骰子的。唐诗雅心里对他有些戒备,偶尔点头应声,不过他说起那赌场上的痛快,她心里好奇是怎样的痛快?陈昂似乎不好赌,不然哪天让他带自己去玩玩。
就这样走到了珠文桥,顾潘看着萧索冬日里仍姹紫嫣红的一条街,挑眉看向唐诗雅道:“小唐这份礼不会是送女人的吧?”
唐诗雅笑笑。
“嚯,原来弟弟也是个会玩的,哥还在你面前吹呢,怕是班门弄斧了哈哈哈。”
唐诗雅摆手道:“不不不,就是一朋友,不是那种关系。”
顾潘脸上摆明了不信,也不拿这事儿逗她,转而道:“哥的赌坊就在附近,要不要去看看?”
唐诗雅大睁着一双眼看他,道:“顾大哥是开赌坊的?”
顾潘道:“对啊!这不过年大家都出来找消遣,手气都红火得很,我那坊子差点给赔出去了,没办法才找老头帮帮忙,不过老头不乐意我做那些生意,硬是想我去接手他那银铺。趁着哥那坊子还没倒,去玩玩儿?”
唐诗雅看向沁春楼那边,顾潘揽过她的肩,携着人掉了个方向,边走边道:“女人嘛,什么时候不能见,今儿哥俩聊得高兴,带你去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