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
唐父侧身请王爷入内,宋皓南携着唐诗雅走在前头,唐母挨近唐父低声道:“怎么王爷一起来了?文湛讲只知会了雅雅,不会是文湛讲得太严重,雅雅以为我病得厉害,这才同王爷一道来探望?”
唐父轻叹一口道:“来都来了,夫人等会不要说些雅雅不爱听的,雅雅她要是没好利索,犯起病来大家面子上都难过。”
门不当户不对就是这样,唐父唐母如今连声贤婿也不敢称呼,仍是恭恭敬敬地称宋皓南为王爷。唐诗雅挽着宋皓南,发誓今天不会离开宋皓南超过两步,这挡箭牌太好使了。
一众人入了中堂,宋皓南同唐诗雅在上首入座。唐父唐母坐于客位,各自找着话同他二人闲谈。唐诗雅奇怪今天唐母怎么没说那种她听过必炸的话,只问了她平日在王府做些什么,让她有什么趣事同自己讲讲。
这小半天的相处还算和谐,午时唐文湛回来,一道用饭。唐文湛不时看一眼乖乖吃饭的唐诗雅,皓南为她夹菜她还会回以浅笑,文静得和银铺里那个雅雅简直判若两人。他妹妹好似变成了一个人精,果真王妃不好做,人前人后两个样儿。
饭后小坐一会儿,唐诗雅便称今日府上的人事还没打理好,要先回了。唐家人将他们送至门口,唐母徐兰拉着唐诗雅的手叮嘱她这个天儿变得快,要注意身体。
唐文湛手上提着两个礼盒,轻拍宋皓南的肩,走向候在不远处的马车,宋皓南会意地走了过去。唐诗雅侧头看向走开的宋皓南,徐兰握着她的手稍稍用力,问道:“怎么没见着若霞丫头?”
因着唐母身体抱恙,他二人才来探望,宋皓南准备了些珍贵草药送来,都是春华提着交予唐府下人。唐母如此一问,唐诗雅揉揉鼻子道:“若霞,病了,最近天气一会儿晴一会儿雨的,很容易生病。”
“也是好久没见着若霞丫头了,还怪想的,过年那会子霞丫头是因为规矩不如王府上的丫鬟妥帖吧?都没出来帮着待客,也是没机会看看她。”
那头唐文湛将手上礼盒交到宋皓南手上,宋皓南刚想客气推拒。唐文湛笑笑,颇不好意思地道:“里头是些鹿茸,丹参,娘亲非要我交给你们,又怕雅雅不乐意听,皓南你别介意,就是…雅雅那边没什么动静,想让她好好养养身体。”
宋皓南握住唐诗雅的手将她拉上马车,她坐上马车后撩起窗帘,客客气气地笑着同唐家人道别。马车驶动,唐诗雅屁股直往下滑,她瘫在座上举起手臂高兴道:“完成任务!”
她轻轻给了宋皓南臂膀一拳,笑嘻嘻道:“我今天表现好吧?”
“不错。”
唐诗雅坐起来,把矮几上的礼盒拉近了点,动手拆起来,“这什么东西,吃的玩的?”
“药材。”
“药材?你给他们送药材,他们还要还你一份哈哈,吃了长高吗?”
“壮阳,养身。”
唐诗雅拆盒子的手一顿,重重一拳落下,把盒子砸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