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那又何意的问题,她讲大概就类似仵作验尸的时候有人将尸体伤口绘制下来给朋友看,宋皓南听了狂翻白眼,唐诗雅看着他笑。
距离好近,抬手就可以抱住,只怕距离会变远。
墨花在顾银安家后,宋皓南果然不再去铺子,不过他将那几本书和册子带回了书房。他画图的时候唐诗雅偶尔会在旁边看着,顺便说几句,再顺便动手动脚试试他什么反应,然而宋皓南稳得很,不耐烦了还会让她站直了不要靠着他。
唐诗雅手指搔搔鼻梁,心想这怕是没意思吧,那天宋皓南可能是害怕她在外头成家立业溜了,他心里不平衡所以说话酸。
几天过去,陈柏那边传来消息,说人没死,唐诗雅大大松一口气。她一直相信,杀过人的人和普通人是有区别的,即便出发点是正义,然而没有哪个独立的人可以担任审判者的角色、剥夺他人的生命,没有人有那样强大的心理素质。杀过人,一切都会不同。
她将意外省下来的钱留下百两备用,多的一千七百两放入王府银库,这样她就只需要再给宋皓南打六个月的白工。墨花穿上规规矩矩的细布衣衫,像个大姐姐一样在银铺里帮着端茶倒水洗衣做饭,日子过得还算踏实,唯一的问题就是墨花对她太好了。
唐诗雅在火盆边上被烤得热汗直流,墨花端来水递到她手边道:“阿宇喝口水再忙。”
她接过喝下一口,将杯子放到柜台上。她蹲在她身边,汗水从唐诗雅脖颈淌下,顺着湿漉漉的皮肤兜在了锁骨窝里,墨花捏着绣帕为她擦去脖间热汗。唐诗雅抬手握住她的手道:”姐姐,我自己来吧。”
旁边柳瑞杰撇着嘴,眼睛盯在手上的小东西上,直当那两人是死的。
墨花出门买菜,她从小板凳上站起,伸伸腿扭扭腰,低头对柳瑞杰道:“我歇会儿,你自便。”
她转身想回正屋瘫一会儿,柳瑞杰逮住她道:“你说,你是不是为了这个女子做了伤天害理的事?”
唐诗雅露出一个不知所谓的表情,他带着点怒意道:“这女子是不是原有婚配,你为了把她抢过来,动用关系把她原来那个男人关起来了?”
唐诗雅嗤笑两声,道:“小柳儿,你这想象力不去写书真是屈才了。之前她不是来过铺子,你看她穿着应该也知道她不是良家女子,哪里来的婚配?不过好在你这次没憋着,主动问我了,不然我怕是在你心中成了个恶霸。”
她坐下道:“之前不给你说是因为有些事还没定数,现在好了,我给你讲实话。墨花虽是个烟花女子但也傻姑娘,有个相好的,墨花掏钱养着那人,就是之前来店里讨银子的杨家瑞。他俩的事我也不好说啥,总是就是墨花被辜负了,她气不过把杨家瑞的命根切了,那天我让南公子帮忙把人送进宫里常切人命根的地方救命,人已经救回来了。墨花之前待的地方巴不得我把人领走,我本来也打算为她赎身,所以就这样了。”
柳瑞杰听着听着不自觉夹紧双腿,唐诗雅看着他直乐,他给了她手臂一拳,问道:“她对你那么好干嘛?”
唐诗雅捏着下巴道:“或许是报答我帮了她,又或许是想找个依托吧,可是我有心上人了,也是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