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行,许久才回道:“好。”
三人沿湖漫步,一膘肥体壮的男子驾马直直朝他们而来。男子约摸三四十岁,他跳下马背,上来便同宋皓南讲他待客不周,盛邀一行人由他领路招待。
宋皓南客气话说得漂亮,湖风吹来,他口齿一张一合,说的字一个没落入唐诗雅耳中,倒是他嘴角如涟漪般微微荡开的淡笑晃得她目眩。闯鬼了,近日总心律不齐。
宋皓南和围场主聊着,唐诗雅和陈昂在周围跑跑跳跳,跳着跳着就到了靶场附近。宋皓南和围场主坐于搭设的棚台之上,唐诗雅拿着弓箭回头望一眼,又看向身边已经射出几箭的陈昂。
“陈兄,练箭这回事,是不是应该在狩猎之前啊?”
陈昂手臂用力拉开弦,铛地一声,箭尖入靶,他笑道:“是啊,不过咱们昨儿不是来得晚了吗,现在练练,等秋天再来哈哈哈。”
唐诗雅冲他踢脚,“你还笑!约我出来玩狩猎服不给我备,箭不带我练,划船还不耐烦,就知道自己玩!”
陈昂笑着躲,“这些往常都是皓南安排,我只需要玩儿~哥这头一次,下次给宇弟安排好!”
唐诗雅又酸了,宋皓南花在陈昂身上的心思匀给她一点好不好?
日暮西斜,饭桌上除了围场主和他们三人,还另有四名女子伴酒。唐诗雅偷偷跟宋皓南嘀咕:“围场主不是你吗,怎么还有个办招待的?”
宋皓南与她附耳轻语:“他是明面上那个。”
他退开,嘴角带笑,唐诗雅揉揉自己耳朵,这耳旁风吹得,不知道的还以为宋皓南在撩她。
唐诗雅、陈昂与三名女子在桌上划拳掰手腕喝酒讲笑话,引得围场主身边那女子不住往这边瞟。宋皓南听围场主侃侃谈起围场管理,时不时对他的辛苦点个头,等他想起来要让她少饮酒时,回头看见女子环绕下满脸绯红的两人。
他道有些疲乏,围场主忙叫马车来将三人送回院子歇息。
陈昂由石头架着进了西厢房,宋皓南对唐诗雅道:“回屋歇了。”
丫鬟想搀她回房,被她躲开。她虽头晕,自个儿走路尚且还行,于是抬步往前。
宋皓南踏着闲步走入正屋,身后跟进小厮丫鬟帮他准备沐浴所需。他到桌边倒杯水来喝,身后人影一晃,他扭头,空无一人,只屏风后有忙碌影子,再转向另一边,竟看见唐诗雅大喇喇往他床上一躺。
他心中惊喜,到她身边推推她,面色沉静道:“回自己那屋去睡。”
“什么?我还有屋子?”唐诗雅皱着脸问。她喝醉了,她什么都不知道。
习惯使然吗?宋皓南对这个跟进来的尾巴毫无办法。有小厮上前,俯身一礼道:“小的将唐公子扶回房。”
宋皓南挥手示意他退下,“不必。”
小厮眼中暗露惊奇,刚想退下,他又道:“再打些水来,供唐公子洗漱。仔细说话。”
小厮称是,打来热水,恰好屏风后头也已备好,一干下人见苗头不对,赶忙告退。
“起来,揩齿。”
唐诗雅被拉坐起来,手里塞入沾上牙粉的齿木。她举起那手,迷迷瞪瞪看着手上东西,又抬眼看向宋皓南,道一个字:“困。”
他道:“洗漱完就可歇下。”
她听话地将齿木塞入嘴里,一边刷牙一边盯着宋皓南的嘴两眼发直,怎么到今天她才发现小宋的嘴唇很好看?应当很可口,想尝尝看。
宋皓南看出她是盯着自己的嘴唇在发愣,不由得心跳快几分。她抬眼看向他眼睛,眼中多了丝清明。
醉了又想随便找个人来吻?认出他是谁所以又不想了?
唐诗雅咬着齿木,内心纠结,上次醉得太过,根本不记得小宋嘴巴多好吃,若是再次借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