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愿自在

   亮过今晚月亮

    都比不起这宵美丽

    都洗不清今晚我所想

    啊…因你今晚伴我唱

    ……

    希望能传递到一点,纵使他无意。

    “你这唱的什么,为何我听不明白?”

    “你自然是听不明白的,这是我那儿的另一种语言。”

    徐风轻拂,浅浅树影晃动,她将脸埋入枕头,吸了吸鼻子。宋皓南侧身,抬手摸摸她后脑勺道:“哭什么?”

    她道:“和朋友分别会难过啊,不就该哭吗?”

    他总这样温柔,他就不怕她仗着他好脾气赖上他?不过她比较好面子,做不到像墨花那样。

    “说是朋友,可我从不知你姓甚名谁。”

    她脑袋动了动,露出一只眼来看他,“对哦,忘了跟你说,我叫何文悦。”

    “何文悦,文悦,这名儿倒是欢喜。”

    她看着他嘴唇开合,清冷月光下,他唇色是淡淡的灰。这种感受很奇异,她的名,从他口中说出来,好似应该有故事,他们应该有故事的。可惜他不过语气柔和些,她总错当他温柔含情。

    他们闲闲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哭过的人会困倦些,她打个呵欠,提不起精神再讲话。他侧身躺着,枕着手臂看她,轻声唤:“唐诗雅……文悦……”

    不得回应,他凑上前,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她曾说惟愿自在,他悄然道:“惟愿你自在。”

    唐诗雅非常痛恨自己在失恋状态下就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的特性,这特性导致她她每夜挑灯画图,搞得像她多刻苦似的。她顶着黑眼圈玩着烛火,不知道秦王府内又是怎样一副光景。

    绞刑女犯多通奸之罪,家人嫌弃,常无人收尸,这日倒是有个褴褛老头来接女儿,拿出十数个灰扑扑铜板往刽子手腰间塞。刽子手好一通推辞,老头才将铜板收回,背着女儿离去。

    城南近郊一片肥沃土地,种出的蔬果可供入皇宫。这日大地主来园地查看一番,道是今年的桃长得好,给各个府邸送些去。

    果园伙计驱使毛驴,载着满车蔬果驶到秦王府偏门。王府下人力道之大,两人抬的麻袋,那些下人一手一袋,三两下将车清空。伙计得了赏钱,驾着驴车高兴回了。

    徐林困惑,他也算跟了王爷好些年,王爷那样的清贵人儿,怎会为了王妃,不,应称作宇公子了,怎会为了个宇公子脏了王府?不过朋友而已。

    王爷在去往正厅路上,王妃突然发难,吓晕了秋月,春华也跌坐一旁,魂飞天外。春华不敢多看,恍惚一眼以为真是王妃,眼前阵阵发黑。

    唐府老少扑上王府一通哭闹,唐文湛同父母跪在盖了白布的尸首旁,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他面色铁青寻到秦王,被一众侍卫拦下。秦王允他上前,同他低语,何不去顾银走一趟。

    唐文湛找上门,几乎要逮着唐诗雅一顿打,唐诗雅一边躲闪一边劝他冷静去正屋聊。正屋内,唐文湛红着眼道:“你就这样不吭一声?你可知爹娘为你悲痛欲绝?”

    唐诗雅道:“先瞒着吧,等这阵过了,再同爹娘讲。要是露馅,死的怕会是唐氏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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