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上了?什么时候的事?”
“不是!没有!”
“女子最喜欢说反话了,没有就是有!”
“哎呀!真的没有,就是,就是聊得来些……”
她越说,声音越小,唐诗雅咋呼道:“什么时候聊的哦!我怎么都不知道!聊到什么地步了?”
陶玉燕知道她是故意逗自己,将人按在榻上搔她痒痒。闹过一阵,她忽又怅然,唐诗雅察觉,抱了抱她道:“等我一下。”
她跑去正屋,抱着一小箱子又跑回来,将箱子塞到陶玉燕怀中。
“玉燕,你别以为柳瑞杰那小子看着老实,他心底可傲着呢,不过你不用怕,这里面是顾银的地契,银子也有七八百两。你就是这儿的老板,他要是跟你跳,你就把他踹出去,再找个更好的男子来伺候你!我也给你当伙计,以后银子只会多不会少!”
陶玉燕推拒,唐诗雅强硬地塞回去,她只得道:“那我先帮阿宇收着,阿宇什么时候需要,再来找我拿去…”
唐诗雅纠正她道:“都说了是你的!”
陶玉燕看着她,微微一笑,复又垂眸叹息,“可我怕……”
“怕什么?就没什么好怕的,玉燕我跟你讲,你现在有钱有地,不靠男人吃饭,这个小白脸不行,咱们换一个,下一个更乖!”
陶玉燕拿她这言语无法,温柔笑眼看着她。若阿宇真是个男子也就好了。
唐诗雅心情甚好地躺在床上,过去一个多月,她也是初次尝到那样要命的思念,因为身边少的那个人。她不是没喜欢过人,只是或许距离都太远,从没有谁像那个人一样触手可及,几乎日日相伴,几乎成为了她生活的一部分。一想到他也可能是喜欢她的,她想要跟他告白,想要抱着他一顿亲,想要扑倒他干他,迫不及待。
今夜也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