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问道:“阿宇寻到王爷了吗?”
原本平静的唐诗雅听到这话,伤痕遍布的一双手骤然紧握。她拳头捶在桌上,一拳不够就两拳,几乎把全身的劲都使上,一心要把这方桌捶塌,边捶还边大声嚷嚷:“狗屁王爷!老子要跟宋皓南绝交!傻逼!臭傻逼!狗东西!老子以后再找他老子是狗!!!”
陶玉燕被唬住,片刻之后回过神来,忙去堵她的嘴,叫她小声些,在这处不能直呼王爷名讳!
唐诗雅掰开她手还要再骂,陶玉燕执着地去捂她嘴,一来二去,唐诗雅噗嗤一声先笑了。陶玉燕跟着被逗笑,两手都按在她嘴上,拿眼嗔怪她,“还要骂吗?”
唐诗雅点头,陶玉燕柳眉倒竖就要发难,唐诗雅赶忙摇头,陶玉燕这才松手。
她幽幽道:“阿宇那番话当真,真要和王爷绝交?”
唐诗雅冷笑,翻白眼道:“不绝交还能干嘛?我都贴上去了他看都不看一眼,狗王爷我高攀不起!玉燕你绝对看错了,他常年笑里藏刀,心里小九九多得很,看着是喜欢我,虽然我也看着像…你是不知道他喜欢什么人,你要是知道肯定不会判断失误了,我虽然知道但背后说人闲话也不是太好,我就不说了,反正他娶唐诗雅就是为了遮他那档子事,他那人可会装了,装得多爱我似的,其实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唉,算我瞎了眼看上那么个人,我以后还是老老实实给你打工吧。瞎眼了瞎眼了,可惜不能换一副,不然我肯定自戳双目对他聊表敬意!”
陶玉燕被她一咕噜话说得愣神,只呆呆点头。或许吧,也或许王爷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过她正气头上,怕是听不进去。
唐诗雅本打算开始踏实经营银铺,然而手上伤没好,每日就在铺子里游荡,和陶玉燕说两句闲话,站在柳瑞杰后头对着他做的东西瞎咧咧。柳瑞杰被她念叨得不耐烦,恼火地转头瞪她,让她滚一边去玩儿。
唐诗雅耸肩走开,柳瑞杰撇嘴。饭不好好吃,屁话一大堆,还不如像前段时间那样闷着。
她坐到八仙桌旁,翘腿嗑瓜子,银铺门前停下一辆马车,车上的人探出头来招她过去。唐诗雅跳起来,蹦过去,高兴笑道:“陈兄,来得正好,咱们出去玩儿!”
陈昂上下扫视她,狐疑道:“你这,怎么不像是刚死了姐的模样?”
唐诗雅面色凝住,一拳打在他肩上,眉眼下垂,悲伤道:“陈兄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这悲痛了一个多月,好不容易忘了片刻,开心那么会儿会儿,你就来掀我伤疤,你可真厉害你!你说怎么赔我!”
陈昂瞪眼,少顷后拧眉招呼她上来,没啥耐心地冲她道:“行行行,赔你!美人美酒解千愁,哥带你去芳华轩玩儿!”
唐诗雅兴冲冲跳上马车,铺子里柳瑞杰喝道:“阿宇!你!”
唐诗雅回头,咧嘴笑出一颗小虎牙,“我怎么了?我干不了活还不能出门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