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其实他心中有恨和悔,但对于已经发生的事情,他也无力追回。
良久后,温软终于平复下来,她带着哭腔问:“我们是不是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了?”
等了会儿林以唐没有回答,温软又问:“你还爱徐莹莹吗?”
林以唐看向一处,像是在回忆,语气深沉道:“也许这样说对她不公平,但我确实从未爱过她。当初在台湾我是因为要回来害怕面对你,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才跟她在一起的。我们同房一直是戴套,后来有一次我无意发现她偷偷把避孕套全部扎破了,当时我单方面跟她分手,她哭了很久,说我不爱她她能接受,但她害怕我爱上其他人,所以想用孩子留住我,那时我已经不愿意再跟她继续下去,只是后来归期临近,她一次次的哭求中,在回来的前一周我们和好了。”
所以孩子刚好就是在那个时候怀上的。
也许徐莹莹早就发现自己怀孕了,可她一直不提,大概如果林以唐不跟她分手她还会拖下去,拖到月份大了不能流产为止,但恰好林以唐跟她分手,她只好使出怀孕这个杀手锏,而巧就巧在她子宫壁天生薄,就算这个月份还可以手术却因为这个原因而绝对不能流掉孩子。
温软不知道这是不是天意,是不是宿命。
而林以唐即便不爱徐莹莹,可他有责任,要担当这一切。
“林以唐,我也要给你生个孩子。”温软说完,起身叉开腿跨坐在林以唐大腿上,湿润的粉唇深深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