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很高,而本地医生的预约已经排到两个月后,谁知道两个月后爸爸的病情发展成什么样子?
男人心思通透,话还没说完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安慰她一会儿,说他去联系看看能不能给她联系到S市的医院做——随后又给几个朋友打了电话。
挂断姐夫的电话,周晚把头靠在医院楼梯间的墙壁上。她知道自己没用——不管什么都是远不如姐姐的。
爸爸的手术一直排不了期,医生喊先回去等,妈妈每天愁容满面,家里亲戚来看望,试探着提议,“要不然去喊文轩给安排下——”
一句话说的爸妈泪流满面。
姐姐不在了啊——姐夫不是周家的女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