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被揉成各种样子，眼角越发红：“我说了不想做！”
“不做，我只是想吃灌汤包。”杜宸说一下吻一下她，慢慢安抚。
她当即明白灌汤包所指何物，又被一番温柔细语弄的心口酸胀，很快软了下来，杜宸趁热打铁，含住顶端。
张焉看了眼埋在自己胸口男人，心窝堵塞刺痛，轻声道：“我明天回南京了。”
话一出，杜宸停下来，枕在奶香的胸乳上静默不语。
“我一直不知道你是怎么想我的。”张焉抱住胸前的脑袋：“你可能觉得我很随便，甚至淫荡，但是我……”
张焉有些哽咽，闭上嘴。
怎么想的？一开始只想着玩玩，满足少年时期的幻想和怨恨，可现在杜宸也不知拿她如何。
杜宸从她身上离开，牢牢地抱紧她，吻着发顶：“我没有这么想。”
张焉有些懵，被勒得喘不过气，听到他的话，又觉得自己还有希望。
她不再犹豫地问：“那你怎么想我的？”
“还有，怎么想我们两之间的关系的？”
他们的关系，杜宸想了会儿：“我不知道，给我点时间。”
在听到这样的回答，说不失望不难过都是假的，不过给彼此点时间想清楚也是好的。
两人一整天如相敬如宾的夫妇，不亲昵不漠然，杜宸确实在考量一切，可他不能很快地抉择出，毕竟利益才是一切。
隔天下午，张焉被杜宸送去车站，她向他挥手，便转身离开了。
杜宸望着消失的背影，高铁如发射的箭，每天有人离开有人归来。杜宸却不知道有谁能为他驻足。
同样地，他又该为谁停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