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这一遭,也未曾想过要当面面对,淫乱荒唐得仿佛做梦。
他不得已装睡,希望他们快些结束。那两人偏偏更加肆无忌惮,声响越来越大,连床都轻微的响动起来。各种声音交杂,其中最令他在意的,是轻微的淫靡水声。噗滋、噗滋,暗含着某种节奏的响起。
季寻风竟然已经破了她的身。
这个念头一出,又是一阵强烈的冲击,令人嫉妒的发狂。他捧在手心上的人,也是他最先发现身份,一直以礼法自束,就这么被人提前夺去,妒火烧得杭延胃都抽搐起来。
浑身滚烫,半是嫉妒,半是为两人的淫声艳语。
杭延磨着牙根,听萧采芝的婉转承欢,胸腹酸涩难当,胯下不争气的挺立起来,从未有过的硬热,震颤弹跳,仿佛还未用便已经热坏了般,马眼怒张,腥热淫汁不停溢出。
杭延猛地坐起,正对上萧采芝慌乱无措的眼神。紧接着,季寻风也望了过来,满脸心虚。
不继续了?
那两人皆是被吓得一抖,欲在他眼皮底下迅速分开,但并不顺利。
萧采芝过于紧张,后穴死死卡住了肉棒,一时间竟难以分开。
采芝,这么喜欢的话,要不要试试我的?
杭延说了句他从未想过的话,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见君子被逼急时,也会咬人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