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撑出惊人的圆弧。
吃着吃着,萧采芝忽然记起另一件事。——燕窝果还未品尝。等一会儿摆盘的冰化了就不好了,于是边被入得汁水四溅,边小声提醒着,
“嗯……燕窝果……果……啊……”语调抑扬顿挫,仿佛为燕窝果深情吟诗。
即墨清轻笑低魅:“它比我好吃?”
萧采芝用鼻音哼了一声,把脸埋入即墨清胸口。
两者完全没有可比性。
萧采芝管得住嘴,一两个月不吃燕窝果也没什么大不了,却管不住下面那张饥渴小嘴,别说一个月,几天不喂些粗热硬物,都有些馋。自从尝过肉棒的滋味后,便对此上了心,幽密处淫花总是想被重重捅两下,得甘露灌溉一番,才能解痒。
当然,这些萧采芝也只能暗搓搓的想,想完后也禁不住耻红了脸。
即墨清嘴上调笑,却轻柔的抱起萧采芝,往桌旁走去。
路途不长,就是被故意走得颠簸了些。雪臀随着步伐上下套弄着肉棒,又因自然的重力被入得极深,每步便是一阵酥麻,蜜液顺势滑落到囊袋处。
短短几步路,走得萧采芝销魂蚀骨,手臂支撑不住的滑落,全身除了体内那根便没了支点,只能下意识的绞紧肉棒。
等到坐定,即墨清含了一口燕窝果,喂给萧采芝。
萧采芝幽径媚肉被磨得滚烫,尤其是中途某快欲罢不能的痒肉,碰一下便是一阵收缩淌水,因而一路上被肉棒故意磨蹭,弄得又热又爽,仿佛被火撩过。一口凉丝丝的果肉下肚,感觉整个人都放松起来。
即墨清体贴的停下。萧采芝细细咀嚼,咽下嘴里甘甜的颗粒,熟悉的味道令柳眉满足的一弯:“我以前怎么那么笨,还信了你说的‘互相喂会更美味’。”她学着即墨清当时的模样,舀了勺燕窝果。
想了想,干脆也含着递了过去。紧接着,萧采芝搂着即墨清的脖颈,被吻得喘不过气,唇齿间甜蜜果香满溢。
似乎他也没骗人。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