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药吧,下午我还得继续练。”
萧笛牵起她的手,发现她的掌心全破皮了,有几处还见了红。他拿出消毒棉签在伤口上轻轻擦拭,责备道:“你在练什么,把手练成这样。”
她把另一只受伤的手也伸到他面前:“搬了一早上的砖,不受伤就有鬼了。”
“搬砖?”萧笛不懂,她没事搬砖干什么,这里也不缺人,用得着她一个女人干重活?
简清点了点头:“我想要学开枪,所以得先做力量训练。”
萧笛上药的手顿了顿,又说:“怎么不戴个手套,下次记得戴,别把自己弄伤了。”
“我知道,主要今早的情形不太好开口要,今天下午开练之前,我会提前把手套准备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