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而且灵活有力。
湿漉漉的大舌上面布满了粗糙的颗粒,在她的小穴上刷过,扯出淫靡的透明拉丝,引得她娇喘连连浑身发抖。
沉浸在这样的幻想中,沈冬至的小穴越来越痒,蜜液不停从肉洞口往外流,她轻轻颤栗着,咬着唇呻吟出声。
嗯嗯啊唔唔
随着她在小穴里抠挖顶蹭,她的脸上已经全是情欲的潮红,睡裙被彻底撩到腰间,蜜液流得满手都是,双腿间发出噗滋噗滋的诱人水声。
终于,在想着唐维钧用嘴含住阴蒂狠狠一吸的时候,沈冬至将手指狠狠插进湿淋淋的小穴里,嫩白的乳肉也因为用力过大从指缝中露了出来。
啊!
伴随着这声略显高亢的呻吟,沈冬至绷紧双腿抬起胯部,全身如筛糠般颤抖个不停,透明的蜜液从抽搐的肉洞口激烈喷出,将蕾丝内裤弄得湿透,一拧都能拧出水来。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平复呼吸,沈冬至从床上起来去洗了个澡,顺手将湿透的内裤丢在了衣娄里。
与此同时,唐维钧也刚洗完澡躺在床上,他的床头柜上了放了一个黑色的包,是他入狱前存在保险箱里的,今天才取回来。
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打开一看,里面赫然是一份保存完好的遗嘱。
翻开遗嘱的第一页,唐维钧的目光落在上面的名字上,思绪也缓缓回到了十几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