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茧,可见她是个上进心十足的姑娘。可越是这样,他越想毁掉她,与他一起同流合污。
“打算遮到何时?”裴峻坐在床边,双手向后倚,健硕有力的双腿叉开,蓬勃的欲望不加掩饰地耸立。
樊雅只好收回手,目光直视他的脸,“等待他的回答。”
“你先过来。”裴峻慵懒地说了这么一句。
“先生!”
“过来!”裴峻打断了她的话,还真是个胆大的女人,活了这么多年,也头一次遇到敢忤逆他的女人。
樊雅看出他失去了耐心,只好缓缓地走了过去,隔着点距离,坐在他的身边。
“再近一点,不然我怎么验货。”男人讥笑着,都到这份上了,还想保持距离,真是个异想天开的丫头。
樊雅腾地站了起来,她看出这个男人不好惹,如果招惹了,怕是很难摆脱。她毕恭毕敬地跪在了裴峻的跟前,双手扣在地毯上,头也贴在上边,卑微地说“先生,对不起。可交易是建立在双方能够达成共识的基础上才会产生。您一直没做出最后的答复,所以,我认为我们的交易可以终止。”
樊雅的话一落,就感觉男人魁伟有力的双臂,像一把钳子把她生生抛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后脑勺着落的瞬间,她才意识到,自己还活着。紧接着,男人便欺身压在了她的身上,黝黑的眸光里写满了占有欲。他好看的薄唇微启,淡淡地说,“让我先看看,你值不值这个价!”
骨节分明的手来到了樊雅的双腿间,他看着她的眼,左手的中指突然挤入未经润泽的花阴里,猛地一下,捅破了那层薄薄的膜,又将沾着处女血的手抽了出来,放在嘴里品味。啧啧作响的吸允声,听得樊雅吓得都忘了破处的疼,肉体的疼怎么能比得上精神上的虐待,她害怕极了,只求,他快点完事,赶快离开这里。
身下的女人疼的小脸发白,也没喊出一声!怎么办,裴峻似乎对这个女人越来越兴趣了,她的血很香甜,入口的味道很美。他这也是第一次品尝女人的处子血,竟不觉得脏,反而更加激发了他的性欲。
“你很甜,我喜欢。” 说着,俯身,吻住她的唇,宽厚的舌轻易地撬开了她紧闭的嘴,将那股子腥味全部染着在她香滑的小舌上,缠绵一番后,才松开。
樊雅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她被他吻到的舌根发麻,不对,刚才那不叫吻,他在吃她的舌头。
下巴被他的拇指挑起,黝黑的眸看着她,悠悠地开口,“对我的验货方式,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