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
“离你学校还很远。乘公交车,补课会迟到。”谭柘补充:“别让人担心。”
“我要下车!否则我就告诉姐姐,我们昨天接过吻,坏你这桩美事!”
小姑娘的眼眶红彤彤的,透过含水的眸子,一副倔强要死的执拗样。
她还穿着一身藏青色的校服,及膝裙显得她更乖了。
像极了被欺负的乖宝宝。
就是说的话莫名其妙,让他不爽。
“好。”谭柘将车停稳,断绝宁言砸窗跳车的可怕想法:“好好上课。”
去他喵的好好上课!
谁会想在十八岁生日时与试卷习题过?反正考得好母亲也不会夸她。
站在人来人往的步行街,宁言看见一家成人限定的酒吧。
她的叛逆心蠢蠢欲动。她不想再听母亲的训话,不想再当个乖宝宝,反正,听话也不会有好结果。
她那么听话。谭柘不也看上了宁曼,成了她的姐夫?
宁言拿起手机求助:“包包,今天的课我不来了,帮我请个假。”
电话那头的龙包包差点吓掉手里的甜筒:“宁言言,我没听错吧,你竟然想逃课?这是你庆祝成人的方式吗?你长大了,你放心,我绝对帮你瞒住!”
谁也想不到乖乖听话的宁言会进酒吧。
藏青色的裙摆在视线中消失。
街角的谭柘掐灭烟,黑眸越加深邃,戾气十足。
“胆子大了。”
一杯就倒,喝醉就哭的小姑娘,竟然敢进酒吧。
他还想等她再长大些。可今天这顿罚跑不了。
谭柘打电话吩咐助理:“在我定位附近定一间酒店,今晚的课请人代。”
“您要做什么?”公司和学校处理得极好的谭柘第一次提出这种要求,助理紧张问:“您遇到棘手事了?”
“嗯。”谭柘冷声:“我去把人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