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計畫要不要推遲幾天呢?」
我瞪著他,也不知道我現在使不上力氣是誰害的。
最後我沒辦法,只好坐在床沿讓他更衣,連早餐都是在床上吃的,這種感覺倒還不壞。
***
我還是依言延後了幾天計劃,畢竟我是個會聽諫言的好魔王。然而就算延遲幾天拿來休養,晚上還是有個極力爬我床的男人在搗亂。
「……哈啊…喂……喂,艾里爾!」
我躺在床上睡到一半,忍受了很久才喘著氣推開下面那個銀色的腦袋。
艾里爾無辜地抬起頭。
「你這樣……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出發!……啊……啊嗯……」我一邊扭著腰,一邊惡狠狠地盯著他。他卻沒把我的威脅放在眼裡,在我說話的同時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我責備的話語瞬間全變得像是誘惑的撒嬌。
「莉莉婭大人……」他吞下口水,緩慢的說:「我認為您要出門…實在是太不妥了……」艾里爾眼神充滿奇異的神色閃爍著,嘴角還掛著晶瑩的液體,這樣情色的畫面,讓我都有些懷疑他跟白日裡的完美管家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
確定我已經被弄得足夠濕潤,艾里爾抬頭將身子往前靠,扶起我的腰將身下的勃然挺身而入。「您這樣美麗,會被外面的壞東西纏上的……」他把下巴靠在我的肩上,滿足地發出若有似無的嘆息聲。
「嗯……嗯哈……」我勾著他的脖子隨著他的撞擊喘息,即使如此還是努力擠出一個惡劣的表情:「現在……嗯……不就有一個……壞狗狗纏著我嗎?」
艾里爾沒有馬上回答我,他親吻著我的耳垂一邊抽動,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他抽插的頻率開始加快,聲音帶著難耐的暗啞。
「是的……我是很壞很壞的狗……請您懲罰我吧,莉莉婭大人……」
我抱住他的頭,任由他汲取我的身體,聽著下面不斷接觸又分開的水聲,在他節奏逐漸加快的時候,我抓準時間忽然撐起身體,反將他壓倒在床上,交合的部位傳來的感覺讓我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但很快便吞回喉嚨。我俯視艾里爾,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看來你還沒有傻…還知道自己不過是我的一條狗。」我面上露出笑容,跨坐在他身上。
艾里爾的臉佈滿了細汗,被強迫中斷讓他不太舒服。但他似乎也感覺到我的想法,緊咬下唇看著我。
「我只不過是…允許你…爬我的床而已,你就真的覺得自己可以替我做決定了嗎?既然你…那麼想要懲罰……我就如你所願好了……嗯……在我說可以之前……不准射喔?」
說完,我開始緩慢地扭動腰身。只是這樣的姿勢讓他的陰莖更加深入我,不斷觸碰到令我渾身酥麻的敏感點上,我羞恥地感覺愛液正不斷傾瀉而出,但我不想表現出來,咬著牙自己試著調整位置。
艾里爾因為忍耐,臉上的神色看起來很痛苦。不過這也是他應得的。我伸出手撫上他的胸膛,往上握住他的肩膀持續上下吞吐著。
「……我…從來沒…想要束縛您……唔…」
艾里爾的臉佈滿了細汗,我不想聽他的狡辯,俯下身體堵住他的嘴。
他顯然也不想講了,抬手按住我的後腦勺瘋狂地索吻,舌頭熟練地進入我口腔內打轉,在我盡力去尋找反抗的方法時,他的手偷偷摸摸地滑下來捏住我上下搖晃的雙乳揉捏,另一隻手則握住我的腰。
「嗯……唔唔……哈……!」這一吻被親得幾近缺氧才鬆開又馬上含住,在我發覺自己主導權不知何時又被帶著走的時候,一股熱流趁勢進入了我。
直到那射入感一波一波消失,艾里爾都持續侵入著我的唇舌,不讓我說話。明明我是為了堵住他的嘴,結果自己反倒成了被堵的那一方,我使力推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