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罗烟皱着眉,“你别来打扰我。”
“打扰你?”秦周不屑一顾的样子,“打扰你和那个野小子贫贱夫妻?他这么小操的你舒服吗?”
啪地一声,罗烟的扇耳光的动作比自己的意识还要快,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因为用了太大的力气手还在颤抖。
“你不要污蔑我和景逸的关系。”罗烟被出离的愤怒冲昏了头脑。罗景逸就是他亲生的弟弟,是她生活的寄托和希望,由不得任何人侮辱,“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那么脏。”
这份愤怒在秦周一声轻笑后被恐惧冲散了。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但一切已经晚了,她的裙子想一张脆弱的纸片被撕得零落,一根昂扬的阴茎直冲细嫩的花穴。
尽管才经历过一场性爱,她还是被这样粗暴的动作痛的叫出声。
“真是胆子大了。”秦周的声音在耳后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