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高薪,他们骗了我。只有毒打、囚禁和没日没夜的工作,没有人能走掉。即使你残废或者死亡,他们只会直接把你随便埋在岛上或者扔进大海。海底的尸骨肯定堆积如山了。”
里卡从怀中拿出一张照片,他工作时风吹雨打,这张照片却半点不受风雨侵蚀,除了些许的陈旧泛黄,边角卷起。照片上他抱着妻子和孩子,在破旧的房间里笑得灿烂。
里卡抚着照片,黄浊的眼睛里亮晶晶地泛泪:“我想我爸妈了,我想孩子了,他们一定认为我已经死了。”
“我想回家。”
七年,多么望不到尽头的深渊。
里卡说完,三人同时沉默着,门又被开启,一个高大的、金发碧眼的男人被扔进笼子,他额头布满了汗,痛苦地皱着眉,左小腿鲜血淋漓,从脚掌到膝盖皮肉外翻,可见断折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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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日更到这部分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