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狠狠按住,半张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如果之前荀深的动作还有那么几分温情,那么现在就是残忍的掠夺与侵占。
他扯过一边谢期被脱下的衬衣塞在她的嘴里,看着谢期惶然的眼神,声音冷漠低沉:“我不想听见的话就别说了,现在开始你保持安静。”
夜很长,直到床单湿透,荀深都没有放过谢期。
等到他终于翻身下去洗澡,谢期整个人跟被碾过一样,丧失了所有力气。
她躺在床上,张着腿喘着气,下身一片潮湿黏腻,小腹蹭上白浊液体,全身青青紫紫的痕迹,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快感,舒服的令人昏昏欲睡。
但无论多么爽,都改变不了谢期被迷奸加强奸的事实。
她试图酝酿感情逼出一点泪光,但是不好意思,没力气,哭都哭不出来。
她在这酝酿了半天,那边开门声音传来,浴室门打开,腰上只围着一条毛巾的荀深擦着头发走了过来。
谢期还全裸躺着,她费劲地撑起胳膊,试图寻找什么东西盖住身体,结果发现唯一的一条被子被踹成一团扔在地上。
谢期还没坦然到能和人赤裸相对,于是立刻跳下床捞被子。
结果刚一动,大腿就一阵酸痛,小穴里残留的液体小股小股地流出,床单变得更狼藉,腰部窜起一阵疼痛感,谢期啪叽又摔回了床上。
荀深弯腰拾起被子递给谢期,谢期接过被子,眼神不可避免扫过了他的腰。
薄而有力的腹肌,人鱼线性感流畅,系草欧巴脸长得帅,身材居然也这么带劲。
至于活好不好,刚刚她已经领教过了。
咦,忽然觉得自己不亏?
等等,回魂。
谢期摆出一张惶恐的脸:“你放我回家吧,求求你。今晚的事情我不会任何人说,我保证。”
说话还带着三分抖,谢期对自己的演技很满意。
然而荀深只是“哦?”了一声:“放你回去?你没听清我刚刚说的吗?你父亲,谢江水,把你送给我了。”
我呸,哪来的狗血小言台词,还送给你?买卖人口是犯法的。
谢期压下满腹的吐槽欲,低下头,不然她怕表情不到位:“我好歹也是爸爸的女儿,他不会这样对我……”
“可你父亲不止你一个女儿。”荀深冷冷道。
是的。谢期这一世生理学上的父亲谢江水,是一个专一地爱着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的男人,谢期还住在家里那阵,她爸每晚带回来的女人都不重样。因为情妇太多,她爸还用Excel排列人数方便管理,同时给谢期造了好几个异母弟妹。
谢期好歹占了个婚生子女的名头,想必也是因此,她爸才把和荀深睡的“荣幸”交给她吧。
谢家和荀深母亲家在商场上固然旗鼓相当,但是荀深在的荀家才是真正的庞然大物。荀深作为长子长孙,谢江水想巴结他也不是没道理。
她一瞬间被谢江水恶心地说不出话,抓紧了被子。
荀深坐到她身边,伸出手不紧不慢地掰开她攥到发白的手指:“很伤心?没关系。不必担心,我会和你结婚的。”
不谢谢我一点也不想和你结婚,我在酒会还看到你初恋了我求你和她在一起吧不然我没法和天庭交代啊莫搞我了
谢期低着头,抽回了手。
荀深也不生气,只是亲了下谢期的额头,说:“要不要我抱你去洗澡?”
谢期一激灵,立刻道“不用”,撑起无力的身子下床,从地板上捞起自己的衣服,匆匆一套就进了浴室。
淋浴头的热水喷洒到身上时,谢期才长叹口气。
真是头疼啊。
按照司命星君的记录,荀深的二十岁生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