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啥搞笑片似的,冷冷道:“演完了?”
谢期:“……”
荀深接着放嘲讽:“就你那私生兄弟姐妹一大把的谢家?你不是还离家出走过吗,不是还把你后妈推下楼梯吗?怎么,和我上次床就觉醒你的家族意识了?”
谢期收起浮夸的表情,脸色一下子显得十分寡淡:“知道的很多嘛,荀同学。”
“荀深。”他忽然说。
谢期一愣:“什么?”
“我的名字是荀深。”
谢期心说我刚刚在床上不还喊了你名字,你又不是没听见。
谢期:“我知道。”撕了块面包塞嘴里。
荀深无可无不可点头:“是吗?在昨天以前,我一直以为你根本不认识我。”
那你就这么随随便便和一个可能根本不认识你的女的上床了?
浪子人设果然没倒。
不对,荀深之前似乎说过一句。
【我看上你了。】
这句话比较耐人寻味。
他还知道谢期戴着的耳钉是她前男友送的。
谢期似乎get到了什么。
荀深少爷,约莫对她有意思。
谢期别的不说,这张脸绝对吸引人,刚进大学就力压各前辈荣登校花榜榜首,和第二名之间有五十多票的断层。快两年了,这数据到现在都没有大的波动。
谢期了然。
怪我太漂亮,那还真是不好意思。
但是你对我有意思,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所以谢期板着脸,神情更厌世了:“那我就直说了吧,我不可能和你订婚的。不止不会订婚,结婚,交往,都不可能。”
“我私生兄弟姐妹多,但我父亲不允许他们姓谢,我离家出走,也不影响我继承谢家的家业,至于继母,等我继承谢家,自然也会处理好她。”
“感谢荀深同学的厚爱,但是我们不合适。十分抱歉。”
荀深并不意外:“是么?你这么自信自己可以继承谢家啊。”
他的目光若有所思:“既然你不和我联姻,那我就不能放任谢家做大威胁周家了。”
谢期拿起餐巾擦擦嘴角,站起身:“无妨,反正对上是早晚的事。”
荀深年轻,等他真正掌权的时候,谢期也该从谢江水的手中接过谢氏的交接棒了。
所以,在经历过荒唐的一夜情后,这对连炮友都算不上的年轻男女,联姻谈判破裂,就此分道扬镳。
暂时的。
——
“医生我抑郁。给我开瓶安眠药,我想一死解千愁。”
离开东城云端的谢期没有直接回校,而是来到了协和医院精神科,病恹恹地对主治医生说。
“你是今年截止到这个月第九次来我这做心理咨询并试图自杀,而你去年来这的频率全年也只有七次。谢期,你今年经历了什么?”
主治医生推推眼睛,一脸严肃道。
谢期一脸丧:“我遇见了我的救命恩人。”
主治医生:“……所以?”
“所以我要利落地去死,然后把我的生命让给她。”
主治医生:“……你要不要去看个脑科?”
谢期叹气:“这年头,说真话也没人信。”
主治医生低头刷刷写病历:“安眠药是不可能给你开的,谢期,生命很珍贵,请好好活下去。”
但我的生命可以重来无数次。
谢期想着,然后接过病历本。
谢期要走出办公室时,主治医生忽然又问:“那你在遇见救命恩人之前,为什么还要自杀呢?”
谢期想了想:“因为我不知道会不会遇见她,同时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