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离我们很遥远的。不必在意。”
“不是,你等等,”岁然觉得头更疼了,“徐梧州怎么也是仙官了?他也要历劫的?”
“严格来讲,他是陪历劫。”
“哈?”岁然懵圈。
“要不怎么说,四个至高神一起下凡,场面何其壮观呢。”谢期感慨。
“你是怎么才知道的?”岁然没忍住问。
谢期笑眯眯:“因为我是散仙呀。”
岁然一噎。
谢期拍拍衣摆:“哎呀好啦,你好好休息吧。我就先走啦。”
岁然觉得今天的一切都充满了槽点,谢期三言两语还是无法动摇她这么多年塑造完全的三观,何况谢期那样子跟闹着玩似的,怎么办,还是不太信。
啊啊啊啊啊啊头疼。
睡觉。
但是毫无睡意,睁着眼熬过了半个小时,她还是爬了起来,整个人都很颓地走出了医务室。
经过校园内的咖啡馆时,她脚步顿住了。
隔着一条人行道,她看见了靠窗坐着的谢期。
谢期换了身很淑女的长裙,正低头搅咖啡。她对面的男生露出的侧脸上没什么表情。
岁然睁大了眼。
今天她这是走了什么运,怎么看见的全是帅哥?
而且这个帅比明显是沉默冷淡型,和徐梧州那个邻家阳光大男孩完全不同的风格。
岁然原地看了几分钟,觉得没什么意思,正打算走人,忽见帅比噌的站起,说了什么,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谢期就维持着同样的姿势慢慢地搅咖啡,别说,这姿势,这画面,养眼的不行,岁然简直想拍下来了。
谢期抬起头,正好和人行道上的岁然四目相对。
她就冲岁然一笑。
咖啡店里。
“好巧啊,岁然同学。这么快又见面了。要喝点什么吗?”谢期抿了口咖啡,笑吟吟的。
“不用了,我只是路过。”
谢期哦了一声,“所以,你是看到了?”
虽然说是没什么,但谢期这么一问,岁然莫名觉得不自在:“啊,那个,嗯。”
谢期叹口气,看上去相当忧郁悲伤:“我的男友之前劈腿他的初恋女友,跟我分手了。后来他又说忘不了我,要和我复合。我太爱他了,就答应继续交往。可是越交往下去,我心里的刺扎的就越深,我受不了了,就要和他分手。刚刚就在说这个事。”
岁然张口结舌:“真,真的吗?!”
谢期恢复笑眯眯的表情:“骗你的。”
岁然又是一噎。
谢期捏着咖啡杯杯耳:“其实,我是突然找到我人生的意义了。”
她的神情太过神圣,岁然觉得不做这个捧哏不行,就问:“什么意义?”
谢期神情虔诚声音坚定:“一场完美的自杀!”
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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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视角的谢期都不是真实的谢期。因为很多时候我们只能看到一个人的某一面,而不是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