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水珠顺着发丝往下滴,又纯又欲的歪头看着她,诱惑你啊!你感觉不到?说着又猛的用胸口往下压。
不管言特的反抗 顺着身体往上爬,跨坐在他身上,抱着他湿漉漉的脑袋,轻轻的吻了下去,言特一点反应没有,池夏就顺着他的唇,又咬又舔,抱怨道,上次你把我嘴都亲肿了,还摸我!你怎么不准我亲啊!
那是演~唔话没收完,池夏救趁机把舌头放进他的嘴里,小舌上下滑动勾勾他的舌,舌尖对着舌尖的打圈缠绕,言特就看着她表演。一点也没迎合。
亲了一会,头趴在他脖子上,今天我也亲了安霖,像这样。说着,演示了一遍 ,一触即离的吻 。食指摩擦着言特沾着自己口水唇,没有你甜,我还要。
这次被言特偏头躲了过去,池夏也不恼,小手使坏的去戳弄言特的下体,软的。好奇道,阿特,你怎么还不硬啊?
池夏,我这辈子都硬不起来,这种事很恶心!恶心!
可是阿特,你总要走出来的,我想要你,你要不要肏肏我,肏我很舒服的。池夏软糯糯的在他耳边说出这样粗暴的话,言特感觉脑袋炸掉了般,作势就要推开她,池夏更是大胆的撩开了裙摆,大张着腿,白色内裤湿透了,紧贴的阴唇隐隐约约可见肉色,微微张开一条缝,言特任她为所欲为。
池夏很是生猛的拿起言特的大手,拨开了自己的内裤,让他的手指在穴口处蹭,湿嫩的软肉滑过指尖,像电流蹿过身体,突然,被湿润紧致的软肉裹住了一小截手指,池夏正拿着他的手往自己穴里戳。
你觉得舒服吗,可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啊。言特淡淡的说了一句,缓缓坐起身体,猛的就让手指推开媚肉,不再只是浅浅的戳弄,一戳到底,不意外的听到了池夏的痛呼,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我上了你,你就不欠我什么啊!手下动作没停,一点也不温柔的快速抽插着,脸上表情是阴沉沉的,像是暴风雨来的宁静,一根变两根,继续快速的抽插着,神色有些狰狞的将池夏双腿大开的压在浴缸边缘,池夏受不了这个刺激,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双腿却本能的张的更开,去追寻快感。
言特拿过还在喷水的花洒,将水流对准充血膨大的阴蒂,双重刺激下很快池夏就去了,闭着眼睛,绞紧他的手指,一颤一颤的。
花洒还没离开,细小的水流持续刺激,她颤抖着身子,过了好一会儿,言特松手,任由她软下身子继续跨坐他的腰腹上 ,黏腻的水液从腰腹上传来,借着浴缸里的水搓了下手上的液体,轻轻拨开池夏的湿发,漫不经心道,说吧,今天为什么要这么做。
池夏气息不匀,医生说可以用强迫疗法,我不允许你看别人的身体。她一如既往的任性道,在言特面前她总是很任性。
言特手指用力缠绕着她的湿发,池夏,真的很恶心,你知道吗?
池夏又痛又难过,扑在言特的怀里,不是,那我不做了,我梦见你死了,你不要我了,我怕你不要我了,言特,我好怕,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言特。
又是对不起,言特仰躺在浴缸里,眼睛看着房顶,双手搭在浴缸边缘,别哭了,不用对不起我,我不会不要你的,我怎么能不要你呢,我丢不下你啊
你要是想就来吧,但我硬不起来,大概满足不了你。
阿特,你就一定要这么伤人吗?池夏捧起他的脸,红着眼眶问他,你为什么总要推开我?可言特,但凡你有一点想和我在一起的想法,我们都不会是现在这样!你从来都没想和我在一起,从来没有!我追着安霖跑的时候,你没有喊我回头一次,你一次一次的把我推开,我的那些资源哪一个没有你的功劳?这些年,是你一直在纵容着我,纵容我们越来越远,事实上你根本不愿意面对我,我是你的罪,你的恨!
言特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