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鹿这种体型大的跟以卵投石没有两样。
接下来就没这么幸运了,又走了一个时辰,再没碰到可猎的猎物。
这下,许遥清的体力开始不支,脚底也被磨得生痛,不过是强忍着不说。
他却是察觉到了。
“回去吧。”拢了拢衣襟内的野果:“这些也足够。”
她知道这话不过是框她,只有一只兔子和野果怎么够?终究是因为迁就她的步伐,使得进度变慢。
许遥清似乎有些自责,美人忧思,黛眉轻轻皱着,恹恹的低了头。
“要不再去撷些野果,这些只够一人吧?”
他盯着远处雪地上的几个印子,神情严肃。
“今天就这样吧。”
她本想再说两句,可是脚下的疼痛感已难以忍受,痛得她红了眼楮。
“上来。”他弯下腰,回首对她说道。
她是真的再也走不动,再硬撑下去怕是天黑也回不了树洞,往他的背一趴,就被提了上去。
“背着我会不会痛?”
“不会,我这伤没什么,再说你这小身板又没什么分量。”
她暗暗腹诽,难不成这人忘了那晚痛得吐血的是谁?
回去的路,依旧是茫茫白雪,四周静谧,依偎而行的两人竟有些岁月静好的错觉。
沈景阳在一棵白桦树停下,就见他把背上的人放了下来,然后蹲了在地上。
“这是怎么了?”
“你看。”
许遥清朝他所指的看去,在雪地有一些动物的脚印。
“是狼。”他道:“这附近有一群为数不少的在。”
除却许遥清已经走不动,这是他急着回树洞的原因。
狼群在同一地方会住上一阵子,到食物捕杀殆尽,方会离开。
因而这几日,附近的兔子才会少了。
只是他受了伤没法离开树洞太远以致没有发现。
许遥清没料到才过了生死关头没几天,又遇到这种倒楣的事。
“将军,我们赶快离开这里。”
也没耽搁多久,他便重新背上她,只是那猛兽却比他们动作更快,已从左边树丛袭来。
一来便是十一只。
沈景阳把她放下护在了身后,手上只有那把百无一用的弓箭。
狼群眼看大餐就在面前,步步进击,最后把他们重重包围。
带头的率先上前,擘面扑到他的身上。
还没碰到他,一支箭便射了过去,毕竟只是树枝削尖而成,就算已经射中眼睛,插的也不会太深,所以那只狼并没有倒下只是痛苦的停在原地。
不过一会,后面的狼也开始了攻击。
目下是一个死局。
经过一轮博斗,虽然其中三只已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可是他的右肩也被咬了一个很深的伤口。
本来就受伤未愈,现下再添新伤,他喘息着,益发的精疲力竭。
却依然把她护在身后。
血止不住,入眼的都是血红。
两人被狼群张牙舞爪的包围着,他一人面前九只狼,除非配剑在手,像现在这般赤手空拳根本没有胜出的可能。
越是接近死亡,她反倒冷静了,既然生不了,倒不如有尊严的死。
旋身就反抱了他,把他护了在怀里。
沈景阳护她的两次,这便一次的还吧。
“许遥清!”
她笑了,很美,一种任何藻词俱形容不了的美。
就在绝望之际,忽然瞥见一角白色衣摆,抬目望去,依旧是飘然出尘,面容清隽俊逸,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
那一张脸与之前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