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之下不能插穿那层阻隔,他还是知道的。
许遥清却不懂:“那怎么办,里面痒......”
他又能怎么办,身下的巨大已硬得发痛,若不是剩下一丝理智尚在,此刻已不管不顾的送了进去!
他弓下了健硕的身躯,恨恨地堵住她的嘴,吻得温柔又淫靡,细细密密的汗开始往下流,手臂绷着流畅的线条,兀然加快了抽送,不过始终不敢入得太深。
“唔......下次真的给你。”
正要樊上欲望顶峰,许遥清舒服的眯着眼睛,没有把这话放心里去,权当成糊涂话。
“啊......嗯......到了。”她到了,他可是还硬着,舔了下长指上的蜜水,问道:“还要不要?”
许遥清声音颤颤的嚷要。
他紧绷着结实的手臂,把滴着水的长指在她唇边比划,红唇顿时水光潋灩:“好湿。”
垂目对上她的眼睛,黑眸与她炽热对视边给予她酥麻的快感,然后眼里渐渐变成茫然。
都成这样子了,回去后还能把一切当作没发生?
北风钻进帐子吹了进来,拂过树洞中间点燃的火堆,形成了零声的噼啪声响。
与之交滙的是女子酥入骨髓的声声娇吟。
*
解了药效之后,许遥清困倦得不行,依偎在他怀里就睡着了,现下睁开眼,竟已是第二天。
昨日之事,她依稀记得,包括她缠着沈景阳索要的事,回想当时种种,羞耻得抬不起头,把那御风而来的男子在心中骂了千遍。
沈景阳察觉怀内的人醒来,那一小团脸颊泛着红的觑他一眼便埋下脑袋,继而又苦大仇深的模样,心下觉得好笑。
眸光停留在拢着薄光的娇柔脸蛋,有些挪不开眼,不知为何使他想起了在与狼群博斗之时,护着他的那个眼神,既温柔又坚定。
从没想过会被一个娇弱女子保护。
他是长子自小幼秉庭训,出生便注定要在朝督暮责中活着,父亲祖父对他严厉,母亲为了他能成为铁般的男子,从不对他溺爱半分。
如此想来,她还是第一个保护他的人,思及此心中复杂不已,抬手想摸一摸那头滑溜的墨发,顿了顿,收回了手。
“头发不篦了?”
她往后挪开了一些,甚为不自在。
“将军,我们这是在荒野之中。”语落不由睨了他一眼,这人是没睡醒,还以为他们在将军府?
被她一嘲,他也不甚在意,声音微沈:“饿不饿?”
“不太......”话在口中肚子已响了起来,不禁懊恼,好像在他面前总是失仪。
“我去烤些兔肉。”
他的手臂已经包扎好,大概是练家子,身体素质非常人可比,所以恢复得不错。
放开了许遥清,不消一会就把昨日猎的野兔烤好,两人坐在草堆安静的吃了起来。
腿心那温热还非常的清晰,她心里藏着事情,便是再饿也吃得心不在焉。
经历过生死使她的想法改变很多,昨日之事既已发生,她不会像一般闺秀般轻生寻死,也不会向他要一个名份,因她看得明白,就是他愿意迎她进府也只能当妾的份。
正想开门见山的把心里话说出来,他的声音便响起。
“昨日我晕了之后发生何事,你是如何击退狼群的?”
她低头,不知如何解释,其实她知道的也不比他多,与他说有一个像神仙般的男子救了他们,他也未必会相信这说辞。
反倒会以为她魔征了,把她当成疯子看。
还有那个男子为何要对他们下药,她也是想不通的。
既然想不通也解释不了,也只好胆肥的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