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特征。”
言毕吞了口津液,偷觑高大的男人一眼继续道:“我知道的只有这些。”
墨袍之下,大手正报复刚刚被触碰后穴之仇,揉着她的一双浑圆,娇嫩乳肉在五指间把玩。
她被揉得酥了身子,下身向他紧贴,不时蹭上两下。使得他暗暗喟叹,粗大凸凸囊囊撑着里裤,面上却古井无波。
“留你一命。”捂了许遥清眼楮,不再与那歹徒多说,几招下来便把那人打倒在地上,冷道:“滚。”
留下那人一口气,也不过是不想在她面前杀人罢了。
那歹徒已两天未进食,现下又受了重伤只能在地上爬着离开树洞,外面透骨奇寒正在下雪,饥寒交迫之下那只能是凶多吉少。
沈景阳将怀内的人放下,刚才忍得有多辛苦,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人才离去,他已急忙的用水草草净了手,搂紧了那截细腰,两指倏然托起她下颌,低头在柔软的嘴唇一吻,吮过嘴里的甘甜,直到呼吸不了小口才得了自由,如获大赦般伏在他胸膛无力的喘息。
他含着一边耳垂,声音黯哑问道:“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