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带,然后碰了碰她的脚。
许遥清顺着他的手,把小脚抬了起来。
她仰着脸,一头长发散于水中,细腰靠了在他的手臂。
透薄的白色细绸中衣在水中慢慢地变得透明,沈景阳忍不住,贪恋地往她身上多瞧了几眼。
“双脚保持重心,尽量让身体浮起来。”说话时转首看向了一双玉足,两只小脚极美,肤色细白,脚趾头圆润可爱,红润透粉,说不出的撩人,此时正正把他所有心神皆勾走了。
许遥清并不知他心中所想,现正自顾不暇,始终是第一次在水中双脚不着地,难免的有点害怕,“等,等等。”
“别怕,我不放手。”说着放在腰上的手,越发握得紧紧的。
她轻呼出一口气,试图放松身子,可是那紧张感未能因靠在他身上而减退,还是紧绷着。
“你捏着拳头作甚?”
“我没有。”她学着他一脸正经的扯谎,在水中张开了纤细的五指,抬手扬了扬。
几颗水珠顺着指尖溅到了他的胸膛上,又沿着胸肌滴回轻晃的水波中。
看她紧张又不承认的模样娇戆有趣,他忍笑,唇角扬起:“不用这么紧张,我不动你。”
说着胯部硬挺碰到她的腰际,她才联想到话中的弦外之音,立刻瞪着他的脸,简直无法相信他会说出这无赖的话,“你,流氓!”
“怎么了?”沈景阳面不改色,略有不解。
“你说动什么的,不就是流氓无赖么?”
“想让你自己试试看而已。”沈景阳无奈挑眉,道:“好了,你放松些。”
经他这么一閙,她倒不再慌乱了。
“先吸气,肩膀和腰放松。”
许遥清按照他所说的,如此下来几次,终是抓到了诀窍。
“将军,你放开手。”
大掌缓缓离开腰肢,人就稳当地漂了在水上。
沈景阳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其实只要你能放松身子,就算在水深的河流也能漂得起来。”
沈景阳站在她身旁,目光停留在湿漉漉的唇上,折身弯着腰去看她的脸,逐渐靠近,鼻尖几乎相碰,手掌在她的腰轻轻摩挲。
一息的犹豫,终究还是道:“再练一下?”
当大掌往中衣伸进去之时,她摇头踉跄地站了起来。
“将军折腾了一整天也不累得慌?不练了,既然学会了便回去吧。”
他不累,他还想练......当堂抿着唇意犹未尽地想。
*
同一时间,另一头的将军府。
工匠日夜接连劳作,终于把铁索打造出来。
完工后的翌日,一队人马身穿材质轻巧的墨色劲装,手上俱戴着羊皮手套,于暗夜策马而行。
朱毅和钟简在悬崖崖顶系好铁索后,三十名黑衣人接踵而至,樊着长索往崖下去。
这些人都是沈景阳的亲兵,身手比宫中皇城司还要好,是以并未折损一人便顺利的到了崖下。
目下需要速战速决。
麻烦的是这片山林太大,只有一夜恐怕不够。
朱毅与钟简在林中分开两路人马,各自带着十五人,按原定路线径自离去。
而这边,沈景阳和许遥清从温泉回去时天色已昏暗,皎洁的明月逐渐隐入乌云之中,被遮掩了最后一点的光线,使视线更加的伸手不见五指。
黑暗中,树木交错,群山环绕,远处山中传来了几声狼嚎和其他猛兽的怪叫,许遥清想起了几日前遇到狼群还差点死路难逃,难免遍体生寒。
她略微瑟缩着身子,双手紧攥裙侧。
这么个小动作被沈景阳察觉到了,当下握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