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太阳穴,迷迷糊糊地起身睁眼,林泷站在厨房的推拉门处,嘴上咬着吸管,眼睛有点愣愣地望向他。
“醒了?”
她点头,还没搞清楚状况。
许姜弋伸伸懒腰,按两下酸疼的脖子,沙发太短太窄,他走到她身边,“有没有洗漱用品?”
她继续点头,停顿了两秒,走到卫生间打开镜柜取了一把新牙刷和蓝白帕子给他,后知后觉地问:“你昨晚,没走?”
打开自来水清洗了刷头,从她的牙刷杯里拿过牙膏挤出一点,一边刷牙一边笑她,“呵,这么大个人了还不敢去医院。”
林泷观察他的神色,片刻后试探着又问:“我昨晚应该,没做什么很怪的事吧?”
许姜弋斜着看她一眼,快速地刷完牙,弯腰用手捧了水漱口,用帕子过水擦完脸,转过身手扶着门框,居高临下地:“你说呢?”
一晚上爬起来吐了两回,下次再让她吃辣他是狗。
看样子就是没有了,林泷心里悄悄松了口气,手机刚刚好响起,是白亦打来的,让她下楼坐车。
“我要走了,你等下离开时记得帮我锁门。”
“要去哪儿?”
“D市,九点半的飞机,就是你们公司要拍的那个周年庆典。”
许姜弋皱眉,他睡这一觉啥都忘记了。
林泷把没喝完的半瓶酸奶放餐桌上,进卧室拿行李箱时,顺手把床头柜的几个药瓶子丢进了抽屉里。
到门口时,她又说道:“冰箱里面有酸奶,还有面包吐司。”
门一搭上,整个空间里只剩他一个人,许姜弋有片刻的失落,尔后看到她餐桌上她喝剩下的半瓶酸奶,面不改色恬不知耻地拿过来吸了一口,间接接吻后,又去冰箱里取了两片土司。
喝完了酸奶,自我催眠地感觉到困,又跑进人家的卧室,脱的全身只留一条内裤,钻进了还有余温的被窝里,蒙着被子深吸了好几口,鼻间若有似无的是她身上的香味,满足得无以复加,闭上眼睛,睡个回笼觉。
这是两人分开多年后他睡得最安稳的一次。
他告诉自己,算了吧,把人追回来就好,做不成她最喜欢的那一个也没关系,只要把她留在身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