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大衣穿上,到玄关处换掉脱鞋。
她被这一系列的行为整得愣住,举着勺子搭在嘴边,“你要去哪儿?”
换好鞋,他手搭在行李箱的拉杆上,没看她,“你住这里,我再去开一间。”
话虽然这么说,却放慢了每一个动作,自言自语地说道:“这么晚了,不知道还有没有房……”
林泷放下勺子起身,“公司帮我订了房间的,我现在就回去。”
许姜弋凶狠地睨她,“你给我在这儿呆着,哪儿也不许去。”他是不会让她回去的。
她疑惑的语气,“为什么……”
“外面冷。”
“……走一会就到了。”公司定的是山上的另一家店。
许姜弋瞅了瞅她的小腹,“不疼了?”
“……”无法反驳,因为还在隐隐作痛。
她停顿几秒,说道:“许姜弋,你还是让我出去吧,现在订不到房。”
“我下山去住。”
现在是晚上八点多,要乘坐缆车才能下山,而此刻早已经过了缆车运行时间。
林泷没说话。
许姜弋拖着行李箱走到了门边,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落在她脸上,“那我走了?”
从年少开始,面对她的事,他总是安排得井井有条,且态度强硬说一不二,容不得反驳。
她妥协道:“你睡床上,我睡沙发好了。”
他转着门把手,开了半边门,一阵冷气灌进来,“你睡床。”
冷风刺激得她身体瑟缩了一下,她搓了搓身上的毛衣,往房间里面走,气恼道:“随便!”
这个人,还是一如既往地难伺候,爱咋咋地,她不管了!
一时的妥协加心软,结果就是他洗完澡穿着浴袍出来时,她紧张地不知道视线该往哪里放,干脆蒙了被子盖住头。
许姜弋撸了一把半湿的短碎发,大敞着胸腹,浴袍堪堪盖过大腿,露出线条漂亮且健硕的小腿,眉眼温柔地望着床上鼓起来的一堆,“我好了,你去洗吧。”
她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穿来,“等下去。”
他挑眉,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电视机不知何时被打开,放着部近几年上映的爱情片。
她窸窸窣窣地从床上爬起来,在玄关的衣柜里翻了几下行李箱,进了卫生间。
早上在家里洗过一次的缘故,她开了热水浇了浇冰凉的四肢,匆匆冲洗了身体,擦干净身上的水珠换上自己带的毛绒睡衣,刷牙洗脸后,倒了热水壶里的开水灌进自己的保温杯兑凉,从白色的小瓶子里倒出两粒药,仰头喝过一口水,将药片扔进嘴里咽下。
回到床上躺下,许姜弋无聊地看着她没看完的电影,正好播到男女主接吻的地方,林泷再一次蒙上被子,他听到动静,出声,“要睡觉了?”
“嗯。”
他关了电视,脑袋靠着沙发的一头,屈膝,盖上酒店新送来的被子,声色醇厚,“睡觉吧。”
她手伸出被窝摸到灯光开关,只留了一盏起夜的小灯。
房间外的雪应该下的很大,她似乎听到了雪花从树上滑落地面的声音,每每在她要睡着的时候传来。
她轻轻地翻了个身,睁开眼,在手机屏幕冷白的光反射下,他的脸庞清瘦立体,眼睛里似有深沉的光。
两个人都睡不着。
“许姜弋。”
“嗯?”
“你今天,是来找我的吗?”
“嗯。”
“为什么啊?”
“你想疼死吗?”他只想到她会感冒,没想过生理期还会这么痛,她捂着肚子靠在他胸口,低低喊了句疼,瞬间就让他手足无措地慌了神。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