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会疼的!我会疼死的姜弋!快停下来!下一次!下次我给你好不好!”
他不管不顾,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暴风雨中,粗长的顶端往前挺进了一点,堪堪进去个头就卡在洞口,她脸上冷汗直冒混合着泪水,濡湿一整张小脸,黑发四散,两条纤细的胳膊挂在头顶,白净的身子在雪白的床单上大力蠕动,产生一种凄凉的美感。
她嗓子已经喊哑了,再出声就如同孤鸟的哀鸣,“姜弋,我要跟你分手,你如果这么做,我就跟你分手,真的。”
他是失了心的疯子,没有一丝一毫的理智理清她话语间的逻辑,脑海里只不停回放“分手”两个字。
“供着你三年,即便是分手,老子也要干完这一炮先收回本。”
想跟他分手,这辈子都不可能的,他不仅要收回本,还要连本带利地要回来,要一辈子。
他抽出黑紫狰狞的性器,抹了口吐沫涂满前半部分,感受到他的退出,女孩以为自己的话奏效正好放松自己的身子,不防硬挺突然贴上穴口,在她尚未回神之际往前一送,甬道中那层薄膜被毫无准备地捅破,下体被贯穿的瞬间她只来得及咬住自己的下唇,咬得死紧,破了皮出了血,眉眼皱成一团昭示着极度的痛楚。
火辣辣的,除了疼,再也感受不到其他的了。
从未被异物侵入的幽径窄小紧致,干涸得一丝爱液都不曾有,他就着自己糊上去的一点口水,在她身体里艰难缓慢地进出,每一下都引得身下的娇躯微颤,她却死死咬紧自己的小嘴,憋着气连呼吸都放缓,就是不肯发出一点声响。
真就做到了最后一步,她反到自我放弃般不再挣扎,如一条没有生命力的死鱼横陈在床上,任由他挞伐抽送不发一言,也不肯分泌出一点水液。
身上的人也疼,少女的阴道过于紧致,将他绞得死紧,一张俊脸冷汗涔涔,汇聚成水珠往下滑落在她的身子上。
他心里憋着股气,坚持插抽了十多分钟,被夹得太紧,草草就喷射出来。
结束以后,他背靠着床头垫,指间的香烟烟雾弥漫在死寂的空气里,她全身赤裸,背对着他坐在床边,先穿上小裤,然后是胸衣,一件一件穿回身上,像来时那样,末了要起身时,下体的疼痛让她身体一颤几乎要跌回床上,终究靠着她仅存的气力撑了过去。
见她要倒,他夹着烟的手一抖就要扑上去扶着她,她却自己稳住直起了身体,缓步走到茶几边背起自己的小包,一步一个脚印,头也不回地往卧室门走。
他急得眼眶迅速泛红,却忍住死死地呆在床上,盖住腿被单上是一滩暗红的血迹,红白相间刺痛他的眼,他哽住了喉咙眼里流出泪来,“林泷,你今天要敢走出这扇门,这辈子都别再出现在我许姜弋面前。”
她背对着他,搭在门把上的手一顿,而后往下一按一拉,门扉打开,一眼都不看向身后的他,大步往外走去。
怎么走得那么匆忙,连好好的道别都没有啊。
一别就是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