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了。
女人颤抖着手,男人配合地抬腰抬腿,长裤遗落在地,跟她的睡裙丢在一块儿。
他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粗长的性器像是要捅破那层布料冲出来,她跪在他大腿中间,后知后觉羞得满脸潮红。
许姜弋躺在床上,四肢摊开,温柔地提醒她,“阿宝,继续。”
都做到这份上,再停下来她就太过分了,克服内心的羞怯,她爬上他的腰腹,刻意避开碰到他的欲望,两腿分开坐在他结实的腹肌上,低下头对准他胸肌中间红色的那一点,伸出舌头或是啃咬或者打圈挑逗。
身下的许姜弋要被她折磨疯了,他这宝宝,他稍加时日调教一下,准能把人教成个尤物,满足他各种各样的要求。
男人的手也各自抚弄上她胸前的白兔,昨天咬的齿痕还在,许姜弋今天揉捏的力道温和了些,身上的女人时不时哼叫一声,他捏得更加带感起劲。
他的手掌并不局限于她胸前的方寸之地,同时也在她身体其他部分游走,后背,纤腰,两瓣屁股,挨个儿点火。
直到他胸前全是她的口水,许姜弋一只手来到她的幽谷,长指挑开内裤边缘探到她的下体,湿漉漉一片淌满了水,他的声音放浪淫荡打趣她,“阿宝,你湿了。”
女人害羞地点头承认,“嗯……”
她亲他亲得投入深情,到最后自己也陷进情欲的深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