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色蕾丝边丝袜。躺下，裙子放一边，摄影师靠近，小网红睁开眼，看见这男人正跪着张开腿，那处冲着自己。小网红满脑子黄色废料。
但他正在拍裙子的细节，似乎没管自己。
抬着相机的手腕近在咫尺，手腕上的血管清晰可见，小网红突然伸出手，摸了摄影师的手腕。
沿着手腕膜到手臂上的绒毛。
“咔嚓”
摄影师放下相机，跟小网红说：“过两天给你片。”
小网红失神，她干了什么？
摸男人的手了？
真是……太饥渴了吧。
过了两天，拍的片拿到了。小网红打开压缩包后，整个人都无法平静了。
首先是大量的衣服细节，繁复的花纹，蕾丝领，皱褶和阴影都高保真，衣服的颜色在照片里居然比实物更有质感。
后面是商业假笑的自己，她笑的时候脸都僵了，但在镜头下居然显得甜美真实，小网红第一次不嫌弃自己接的推广，觉得自己真是超可爱哒。
再后面是失神的被抓拍的自己，和只穿着小吊带丝袜的自己，躺在华丽的裙子边，像个被剥光衣服的洋娃娃。
在白色的吊带和丝袜衬托下，裙子显得华美绮丽。
小网红给摄影师发消息说：谢谢，非常满意。
摄影师没回。
小网红开开心心发了微博:
“撕碎我吧，只要你喜欢我。
店铺链接：XXXXXXXXXX
微博：@xxxxxxxxxx”
评论反响爆好，一下午小网红涨了两千粉，看到支付宝，商家居然给她转了一万六，着比约好的价格翻了一倍，小网红快笑哭了。
一条条刷评论，大家都很喜欢她这组破碎洋娃娃的照片，商家的淘宝店被订到断货。
在一个不起眼的评论里，小网红看到有人说：
“这个风格有点像易摄影师。”
楼中楼回复说：“仿的吧。”
小网红心想，易摄影师，难道不是那个，拍明星杂志封面的么。
还没来得及细想，就收到了摄影师的微信：
想拍点别的吗。